最後,他憑藉多年獵戶的經驗,自己在附近找的草藥給自己止包紮,然後從狼裡拿走自己蛋蛋,就那樣走回了陸家堡。
人們知道後就給他取了山妖這個外號,說明這人已經近妖而非人了。
陸山妖雖然只剩一個蛋,可人家照樣娶了個老婆還生了娃。可見一蛋並不是問題。
“這怎麼弄的?能和我說下嗎?”
孫和尚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將事告訴面前的陸天寶。
這時一旁的李春波道:“說吧,病不忌醫。”
孫和尚點點頭,將事說了出來。
原來孫和尚當年是鄉下知,那時候氣方剛,慾就像汽油一點就著。當時他們這群小夥子就住在一個小寡婦家的隔壁。
寡婦年輕,丈夫死了不到兩年,也正是寂寞之時。年輕人在一起就好打個賭什麼的,孫和尚和人開玩笑,說自己三天就能讓小寡婦來給自己送飯。
當時,這群年輕人每天都要下地勞作,中午都是去村食堂吃大鍋飯。有人送飯那真是幸福著嘞。
其他人都說孫和尚吹牛。幾個年輕人不信就和孫和尚打賭。
於是孫和尚就學著當年他父親怎麼勾引鄰居家婦的手段,去勾引小寡婦。
別說還真讓他得手了,兩人第二天就約在村東頭的苞米地。
那天月朗星稀,月灑在地上,好似一層冰霜,苞米地裡傳出了兩人銷魂的聲音。
而就在兩人沉浸在最原始的快樂中時,一條黑背大狼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對著孫和尚的屁就咬了一口。
就這樣孫和尚變了孫一蛋,同時也烙下了心裡影,一做那事就覺後有隻大狼狗,在恐懼中,他就漸漸的了。一來二去他也就徹底廢了。
聽了孫和尚的講述,陸天寶心中有數,他拿出銀針開始給孫和尚針灸,先是任督二脈上的位,然後又在孫和尚蛋蛋附近的幾個位上進行針灸。
漸漸的孫和尚就覺一暖流在下匯聚,他真的有了一點點反應。
可是,有反應是有反應,但還遠沒有達到可以辦事的程度。
一旁的李春波看到這個況,心中也是連連稱奇,他仔細觀察陸天寶的行針。發現也沒有太多值得驚豔的地方,位還是那個位,他也曾不止一次的給孫和尚針灸過。但都沒有像陸天寶這樣起到效果。
陸天寶施針完畢,然後又輕輕轉銀針。見孫和尚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他微微蹙眉。因為這可是九息六甲神針治療不舉的最厲害的手段。按理說只要是不舉紮上此針不出五分鐘就會如真鐵。
“你小子在說大話。”孫和尚見這麼久,自己那裡還是半死不活的,就有些不滿。
陸天寶沒有搭理他,想著事,他仔細梳理事來龍去脈,判斷孫和尚正如李春波說的那樣是心裡問題。
他應該調整下思路。
“你別。”
陸天寶代了一句,就用針刺向孫和尚的大禿頭。
孫和尚開始還詫異,幾針過後,他就覺自己有些睏意襲來,恍恍惚惚之間,他眼前的景在變化,耳畔傳來一個聲音,在指引著他又回到了那個帶給他一生影的夜晚。
李春波見到這一幕突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這是銀針催眠!”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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