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多想,反正徐若雪那邊搞定了,他也就輕鬆不。可以騰出手追查是誰在幕後想要害自己,還有母親的事。
他在KTV對面從上午一直坐到了晚上,從進進出出的人裡,他始終沒有發現鎮關西。
晚上八點多,他的電話又想了,這次是王靈音。
陸天寶猶豫了下,還是接了,或許王靈音打聽出母親的況要和自己聯絡呢?
電話接通後,王靈音那溫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天寶,來姐姐這好嗎?姐姐好想你。”
“你打聽出方天荷的事了?”
“我父母最近去了國外,我二叔最近因為若雪沒能嫁進我們王家而鬱鬱寡歡,所以我還沒來得及問。你過來好不好?姐姐真的很想讓你在扎幾下。”
王靈音說著話,手就朝自己的腹部下探去。
“扎個屁。”
“你喜歡,扎屁也行啊。”
陸天寶:“……”
他覺王靈音有點不對勁。
“你不要命了,那是有療程間隔的,小扎怡,大扎傷,強扎灰飛煙滅,你要是不要命我就全你。連續給你扎一週,到時候讓你螺旋昇天。”
對面沉默,片刻後,傳來抖的聲。
陸天寶:“……”
這聲音他太悉了,那天他就聽過。
“你——你幹嘛呢?”
王靈音呼吸急促,“沒事。自己解決了下。你那個針灸真的像你說的,不能連續扎?”
“廢話,過猶不及。萬事都有過度,貪多必死。”
陸天寶角揚起一弧度,這些當然是他故意嚇唬王靈音才這麼說的。
其實,這種對腦部深層刺激的手段,對於腦細胞的活躍是大有好的。與瑜伽冥想有異曲同工之妙,又不像化學藥劑溜冰那些對造傷害。可以說是綠療法。
而唯一的缺點就是太消耗息,對於施針者是一個很大考驗。要不然上次陸天寶也不至於手上流了那麼多的汗。
王靈音聽到陸天寶這麼說,還真信了,但就和溜冰人上癮一樣,一旦會到那種史無前例的快樂後,王靈音就無法釋懷,“這個需要間隔多久?”
“一週吧。”陸天寶回答。
“好,那下週你來。我等你。”
見對方這麼迫不及待,陸天寶覺得已經拿住了王靈音,“不行,除非你打聽出方天荷的一些事。不然我是不會去的。”
“你……”
王靈音氣的不行,昨天這小子還被自己拿的死死的,今天他卻一反常態表現的這麼強勢,竟然和自己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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