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姐代的很細緻,陸天寶能看得出的認真。看過工作間,錢姐又帶陸天寶來到他負責的片區,是急診輸大廳和幾條走廊。
錢姐邊走邊給陸天寶講解做保潔需要注意的事項,包括上下班時間,以衛生要求。每天需要巡視幾次等等這些,非常仔細。
這位大姐給陸天寶的印象還不錯,於是陸天寶就主與攀談起來,“大姐,你在這裡工作多久了?”
“快二十年了吧。為了給孩子好的教育,我們兩口子來到江東,我文化不高,就選擇當了一個保潔員。”
大姐說的話立刻引起了陸天寶的注意。
他連忙問道:“二十年你都在這家醫院?”
“是啊。怎麼了?”錢姐詫異道。
“哦,那你一直在急診這塊做保潔嗎?”
“是的。我從進醫院就一直負責急診部,當初急診大樓還沒有建起來,急診部是和門診部在一起的。”
陸天寶緒有些激道:“大姐,那我向你打聽個事,就在十九年前,急診部有沒有接到一個富家,姓方方天荷。”
錢姐不假思索道:“那麼久了,誰還記得。這裡每天來那麼多病人,我一個做保潔的怎麼可能知道他們誰是誰?”
陸天寶有些失落,想想也是,一個普通的保潔員怎麼可能接到病人,是自己想要尋找真相的心太迫切了。
“不好意思,大姐。我太著急了。”
“小夥子,你怎麼打聽起這個了?”
“隨便問問,隨便問問。”陸天寶隨口搪塞道。
錢姐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也沒再追問。
這一天。陸天寶跟著錢姐簡單瞭解了下整個保潔流程後,也就回家了。
第二日,是他正式上班的時候,在工作間換好服後,他拎著水桶和拖布,帶上其他工就來到了自己負責的片區,開始了小保潔員模式。
拖完輸大廳,他又轉戰幾條走廊。兩個鐘頭下來額頭上就已經出現微微汗珠。他稍微了腰,總是一個姿勢拖地讓他有點腰痠。
稍微緩解了下後,他又繼續低頭彎腰拖地。
在經過衛生間門口時,突然從裡面走出來一名士。
陸天寶由於拖地的作幅度大。所以一個沒注意,竟然將拖布掃到了對方穿著的腳面上。
這下可好,拖把頭上的汙漬加水漬,將對方的全都弄髒了。這還不算,拖布上的雜還將對方的鉤破。加上陸天寶一扯,勾直接從腳面延到了小。拉出好長一段來。
人憤怒道:“你瞎啊。拖地也不看著點。”
陸天寶抬頭,發現這人一頭大波浪,長得倒也算漂亮。他覺得確實對不住對方,便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你知道我這多錢?”
陸天寶想了下,他自己這雙子不過五塊錢,就算這人的比自己子長點,給三十塊錢也足夠了。
他朝兜了了下,拿出三張十塊錢遞給對方道:“算我陪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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