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挽住的手腕,懇求:“我錯了,韻兒。我知道自己這次做得不對,你可以打我、罵我,甚至對我發火,怎麼懲罰我都行,但你千萬不要不理我。”
蘇韻兒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沒有推開。
輕輕嘆了口氣:“你知道嗎,炒菜,一旦火候不對,菜就容易糊了。我們現在的狀態,就像是火候過了頭。”
突然,薄司宴的手機響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神突然變得嚴肅。
隨後他抬頭,轉化為可憐楚楚的表。發揮的淋漓盡致:“你怎麼樣才會原諒我呢?”
蘇韻兒回手,語氣淡淡:“看樣子你忙的,你先去忙吧。”
薄司宴直截了當說:“那電話只是提醒我,今天是我爺爺的生日,我待會要去薄家老宅一趟。”
他不確定地問:“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蘇韻兒一愣,了包帶:“我?我一個外人過去幹什麼?”
“嗯,算我求你,你就當是陪陪我。”
知道安安一直希能去看看薄司宴的家庭,自己也確實好奇他的家庭環境。
但還是拉不下臉面,勉強說:“是你求我的,我才願意去的。”
薄司宴看著那副明明想去卻還要強撐的樣子,眉梢從最初的擔憂終於舒展開來,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乖乖,你這樣子真可。”
蘇韻兒瞪了他一眼,“誰是你的乖乖?我還沒原諒你呢。”
不再像以前掩飾自己的真實,而是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道。
“還有,如果你尊重我的話,你就不會說出這樣的稱呼。況且,我對乖乖這兩個字一點都不冒,聽起來就像是在哄兒園的小朋友。”
這樣的稱呼總讓覺得自己像是遊戲裡的獵,對方更像是設下圈套的獵人,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落他設下的陷阱裡。
薄司宴立刻意識到自己用詞不當,趕改口:“寶寶好乖。”
“……”
隨後,蘇韻兒和薄司宴一前一後地走出咖啡館。在雪地裡,腳下的積雪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咖啡館離薄司宴的邁赫有一段距離,因為附近的街道車輛多,停車位張,薄司宴只能把車停在稍遠的地方。
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在他們的肩頭和髮梢,冷風夾雜著細碎的雪粒撲面而來,蘇韻兒雙手抱自己的胳膊。
這天氣太不給面子了吧,剛吵架完出來還下大雪。
薄司宴走在後,看到微微發抖的樣子,快步走上前,下大,作自然地披在了蘇韻兒的肩上,“穿上,別凍冒了。”
蘇韻兒瞥了一眼他披過來的大,心裡暖暖的,但上不肯服:“誰要你管?我沒讓你給我披服。”
薄司宴知道,順著示好。“是我比較多管閒事。你要是冒了,誰來照顧你?難道你要讓傭人天天給你煮粥,你躺在床上罵我死渣男嗎?”
蘇韻兒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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