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師尊瑟瑟發抖的樣子,秦衡有些心疼。
這種時候也沒什麼好講究的,秦衡二話不說,直接掀開沈瓊逸的被子,整個人鑽了進去。
沈瓊逸昨天晚上就沒睡好,困極了,睡的了,就連被窩裡進了人,也沒察覺到。
只是莫名的覺得越睡越暖和,就好像抱著一個大火爐睡覺一樣,特別舒服。
睡夢中的沈瓊逸不自覺的將腳塞進秦衡的彎,滋滋的抱著他的“大火爐”,一覺睡到大天亮。
等睡夠了,沈瓊逸的抻了個懶腰,結果一手就杵到了秦衡的臉上。
直接把睡夢中的秦衡給杵醒了。
沈瓊逸被嚇了一跳,他竟不知什麼時候秦衡爬到了他的床上。
“你怎麼在這?昨天我不是讓你出去了麼?”
秦衡小心翼翼的掃過沈瓊逸的睡,低沈著聲音道:“弟子見師尊好像很冷的樣子,便自作主張,替師尊取暖。”
原來是這樣,他還以為秦衡已經恢覆記憶了呢,想必應該是昨晚上自己被凍狗的模樣被秦衡見到個正著。
不過該說不說,秦衡睡在他邊,連炭盆都用不著,就能讓他睡個好覺。
原本沈瓊逸還有些不好意思讓秦衡給自己暖床,但既然是秦衡主的,那他也就不推了,乾脆照單全收。
一連過了半月有餘,秦衡的況是一點都沒見好。
不過讓沈瓊逸欣的是,雖然秦衡沒有恢覆記憶,但是顯然已經跟他混了。
師徒二人沒之前那樣生疏了。
秦衡也沒剛開始那樣抗拒他的了。
不過話說回來,除了晚上一起睡覺,沈瓊逸也一直沒有主跟秦衡有過什麼過多的肢接。
就連萬能的系統也不知道秦衡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恢覆記憶。
某天傍晚,師徒二人剛準備熄燈睡,突然之間,沈瓊逸差點被秦衡上不斷閃爍著五六的芒的玉牌晃瞎眼睛。
而那玉牌不是別的,正是證明天衍宗修士份的玉牌。
而秦衡這一塊是玉牌之首,只有天衍宗長老級別的人才能直接聯絡到秦衡。
沈瓊逸雖然對天衍宗的部訊息不太清楚,但是至也是知道這塊玉牌亮起,應該是天衍宗的人想要聯絡秦衡。
按理來說,這塊玉牌繫結的是秦衡本人,只有他的靈力才能開啟玉牌。
可偏偏現在秦衡失憶了,嘗試了好幾種辦法,都無法用玉牌聯絡上天衍宗。
最終還是沈瓊逸一把將玉牌拿過,在上面釋放了自己一小部分的靈力,沒想到竟真的聯絡上了天衍宗。
玉牌的正上方,突然浮現出一塊二十一英寸的幻彩螢幕,解析度甚至比現世的晶電視還要清晰。
不愧是天衍宗的東西,天衍出品,必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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