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柯咬著牙,眼神中盡是仇恨的目:“秦衡!我當初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殺了你!我當年真是糊塗!有多次都能輕而易舉的殺了你,卻留你個小雜種活到現在!”
“楚柯你當年戕害我師尊,誣陷他的清譽,把弒師的汙名嫁禍在他上的時候就早該想到你會有這麼一天!”
要說仇恨,秦衡對楚柯的仇恨一點不比任何人,甚至已經超過了沈瓊逸。
若不是楚柯這個小人,他和他師尊也不會分離了那麼多年。
兩人一見面就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恨不得將對方置於死地。
若現在楚柯不是被牢牢的綁著,他肯定要衝上去一口將秦衡的脖子咬斷。
楚柯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秦衡這麼恨他,卻沒有著急殺了他,原來是想利用他給沈瓊逸沈冤昭雪,洗刷冤屈。
那他的小算盤可是打錯了,別說他今天肯定是活不了了,就算能保住他一條命,將他永遠關那不見天日的地牢裡,他也不會替沈瓊逸翻案。
他就算是死,也要讓沈瓊逸一汙點的活著,永遠被人著脊樑骨說他弒師叛逃。
反正這件事的真相只有他一人知曉,再有就是他那早就過世已久的師尊。
人證證全沒有,現在想要翻案簡直是天方夜譚,秦衡就算地位再高,也難以服眾。
想清楚這一點,楚柯也漸漸冷靜下來,角噙著冷笑,反駁道:
“秦衡啊秦衡,你可真可笑!別以為我現在在你的手裡,你就可以把什麼黑鍋都往我上扔,我可做不出你師尊那麼喪心病狂的事來!
弒師奪寶叛逃天心派,你以為你今日把這鍋甩到我上,再把我殺了,就可以死無對證了麼?
臺下這麼多人看著呢!沈瓊逸他弒師叛逃,傷了天心派幾百名弟子,這樣的醜聞幾十年前修仙界人盡皆知。
當年修仙界眾人都管他沈魔頭,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歲數大點人都知道吧?”
楚柯這麼一說,立馬引起了眾人的回憶。
“對啊,楚掌門說的對啊。當年這些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秦宗主,你說楚掌門誣陷沈仙師,也要講究真憑實據,不可妄言啊!”
“當年我才十多歲,都記得是有過這種傳言。如今舊事重提,你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能拿得出真憑實據,我們就相信誰!”
“你傻了吧?這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哪裡來的真憑實據啊?不過我聽說的都是楚掌門說的這個版本,秦宗主既然為沈仙師鳴不平,就應該先拿出證據來啊!”
蘇朵朵見臺下的局勢向楚柯那邊所傾倒,第一個站出來力沈瓊逸。
“你們這幫老傢伙!當年若不是我沈大哥不惜自神魂把你們從幻界裡救出來,你們就算不死,也早就為魔族的奴隸了!我沈大哥怎麼可能是楚柯說的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蘇峰主此言差矣,當初的確是靠沈仙師自,我們才得以出來,但當初沈仙師自也是為了殺死楚柯,只是恰巧將幻界震碎。沈仙師對我們有恩不假,但不足以證明他的人品啊?”
一個白鬍子老者如此詭辯氣得蘇朵朵當場炸了。
“嘿!你個老登啊!你過來!看我不把你鬍子給你揪下來!把他給你撕了!”
“哼!蘇峰主一介流,怎會如此俗。我們不過是各執己見而已!俗!”
“裝n尾狼!有本事臺上見真章!”要不然臺下的人太多,不過去,早就跟那老頭兵戎相向了。
還好祁夙一直站在蘇朵朵邊,及時拉住:“朵朵,行了朵朵,我相信主帥一定是找到了證據才敢這麼說的,你稍安勿躁好不好,稍安勿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