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瓊逸後知後覺自己的表演好像有點誇張,立馬轉移了話題。
“你跟那幫流氓有仇?”
“這是我的委託,他作惡多端,這是他的報應,我這是替天行道,順便救了你,你不必謝我。”
“是嗎……那我也得多謝壯士出手相救。只是……”沈瓊逸故意停頓了一會。
程染也看出了他的顧慮:“你放心吧,他們找不到這來的,就算找來了,我元嬰初期的修為也一定可以保護好你的。”
這麼久不見,沒想到程染已經是元嬰期的修為了,可惜他早早就是元嬰期的修為了,最終也沒突破到化神期。
程染見沈瓊逸神有些低落,還以為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擔心。
“你是本地人?”
“不是……我就是一介書生,進京趕考。”出門在外,份都是自己給的。沈瓊逸也不例外。
“可是……科考不是早都考完了嗎?”程染也不是個傻子,一下就發現了沈瓊逸話中的。
“是啊,沒考上,這不回家的路上遇到你了麼……”沈瓊逸腦子轉的也是飛快,不可能被問住。
就算沈瓊逸說的再一本正經,可程染還是不信,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你的書呢,行李呢?你什麼都不帶就去進京趕考啊?”
“路上丟了,行李被山匪搶走了。”
程染將信將疑的瞅了沈瓊逸一眼,喃喃道:“怪不得你考不上呢……”
“說我了,你呢?別人給你錢,你幫別人殺人。你該不會是職業殺手吧?”沈瓊逸裝出一副大驚失的樣子。
“我不過是一介散修,不值一提,更不是你口中的什麼職業殺手。我只殺該殺的人,不會殺好人的。”
沈瓊逸故意套話:“嗷……你這麼厲害,怎麼只是一個散修啊?我看他們有的門派的弟子都可威風了,你比他們還厲害吧?”
沈瓊逸沒想到程染到現在竟然還只是一名散修。
憑他現在的修為,就算是隨便找一個有頭有臉的門派,也能混個長老當當,不比現在接委託風多了?
“哎……你個讀書人不懂,那幫名門正派之中勾心鬥角,表面上兄友弟恭,實際上都恨不得對方敗名裂。那沈瓊逸和楚柯的事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麼?真真假假、實實虛虛,我這個人不適合去那種地方。”
這一點沈瓊逸倒是非常同意程染的說法。
還記得他們倆的初見,程染是何等風恣意的年郎,又怎會甘心為了名利地位,臣服於這骯髒汙穢之中。
“既然兄臺不願為了五斗米折腰,何不如自己開創出一番天地,以你的修為,當一個小門派的掌門不也是綽綽有餘麼?”
程染笑了笑,彷彿在嘲笑他這個讀書人的腦子過於簡單。
“你說的容易,自己立一個門派,你知道要花多銀子、靈石麼?我接一百個委託,殺一百個人,也只是杯水車薪啊……”
他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想法,修道之人若是沒有將自的功法傳承下去,那就算斷了。
尤其是他師尊只有他和他師弟兩個弟子,他當然想自立門派,將一的本事傳給自己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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