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瓊逸越聽到後面越覺得從腳底心發涼,一直涼到了頭髮。
一群修士屠了一個村子,還是為了找一個人。
很難不讓他聯想到就是自己離開的那個村子。
“韓小姐,你此話可當真?!”
正在吃酒的韓小姐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只是呆楞楞的點了點頭。
“這是我爹跟我說的,假不了,只是你們別告訴別人。”
得到韓小姐肯定的回答,沈瓊逸再也坐不住了。
他這一路停停走走,躲來躲去。也只是想求得一份安穩和公道。
這幫人不管是什麼原因想要置他於死地也就罷了,為何就連一群心地善良的老弱婦孺也痛下殺手。
“蘇小姐,沈某自請辭去護衛一職,我有急事,要離開了!”
“啊?!你這麼快就要走?”蘇小姐自然是有些捨不得一個這麼天仙似的護衛。
再者也是好奇為何他會如此激,難不此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是!蘇小姐保重,沈某告辭!”說罷,沈瓊逸便出了這大門。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出門便劍,直衝著他逃出來的那個小山n凨村飛去。
韓小姐跟他互不相識,肯定也沒必要騙他!若真像這韓小姐所說,這幫督察府的人也實在是喪盡天良。
他此來就是一報還一報的!
夜間線不好,沈瓊逸楞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這個悉的地方。
剛進到村口,沈瓊逸便察覺到了異樣,今晚的村莊裡格外安靜,並不像往日那般喧鬧。
再走近幾步,便聞到了一濃烈的腥味。
沈瓊逸一時間怒火中燒,恨不得將這幫所謂的督察府,屠殺個乾淨。
就在村頭的那棵老槐樹下面,沈瓊逸看到了一個悉的不能再悉的影。
若說在一個時辰之前,沈瓊逸起碼還對這個人抱有幾分愧疚。可是現如今恨不得將那人碎萬段。
“王師兄、杜管事,整個村子都找過了,除了沈瓊逸穿過的服,剩下的什麼也沒有。”
王廷虎旁邊,還站著一位沈瓊逸看著面生的男修,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杜管事”
杜管事接過服,“果然是沈瓊逸穿過的那件!他在牢裡穿的就是這件!”
沈瓊逸一看到那件長恨天的弟子服,心頭一。他明明告訴過婆婆,要把這件服燒掉。
可惜婆婆非說這服面料好,燒了可惜,要剪碎了給家小孫子做服。
沒想到這竟然了他來過這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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