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柯磨磨唧唧的半天說不出來個所以然,顧清淮恨鐵不鋼的白了他這個不爭氣的徒弟一眼,道:
“你結了?說啊!你師兄人呢?”
這時,慕雲崢再次站了出來。
“顧師兄,你就別為難弟子了,這件事的確不好開口,還是我說吧……”
顧清淮早就對慕雲崢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唯恐避之不及,現在卻又不得不聽他說話,面上冷然淡漠的表馬上就要維持不住了。
卻又只能耐著子,聽他說完。
誰知下一秒就是個驚天大雷。
“沈瓊逸他…修魔了。”
顧清淮眼睛瞬間睜大,轉頭看向慕雲崢,滿臉的不可置信:“什麼?!”
慕雲崢彷彿生怕氣不死顧清淮似的,一連串道:“不僅如此,他還在仙門大會上,將我徒王廷龍殺了,之後他越獄逃避懲罰,現已逃竄到了魔界……”
“慕雲崢,你發癲了?!你要是再出言汙衊逸兒,休怪我不客氣!”
顧清淮毫沒給他這個為長恨天宗主的師弟留面子。當著眾人的面斥責他。
他年輕時將所有的力都放在修仙上,同齡人吃喝玩樂之時,他廢寢忘食的刻苦修煉究竟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今日可以不看任何人的臉,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早日飛昇上界麼?
不負所,他的確也做到了。
現如今的修仙界,除了督察府的總督,其他人連讓他拔劍的資格都沒有。
以他在修仙界的地位,自然是也不需要給慕雲崢這個宗主留面子。
此言一齣,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顧門主與他們宗主不睦已久,但是也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劍拔弩張過了。
氣氛一時間變得凝固,讓人不上氣卻又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沈瓊逸是師兄的徒,師兄不敢相信也正常,要不然你問問楚柯,或者是其他人,我此言可有半點不實?”
“哼!”顧清淮瞥了他那假惺惺的師弟一眼,衝楚柯問道:“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師尊的話……正如宗主所言……”
一瞬間周遭的氣溫都降了好幾度,空氣彷彿凝結了冰霜,就連已登化神期的慕雲崢都覺到了來自神海深的懼意。
此次閉關,顧清淮的修為絕對是又提升了不,他的實力在修仙界恐怕已經是登峰造極了。
遠在山腳下客棧裡的沈瓊逸不打了個噴嚏。
怎麼突然覺有點冷呢?
看看時間,此時他師尊也應該出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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