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時間兩人經常坐在一起講題聊天,時常有說有笑的。
就連放學的時候,沈瓊逸也會親自互送何秀到寢樓下,目纏綿的送著進門。
這樣一來,不超過一週的時間,全班同學就都對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心照不宣了。
不得不說,他們這個辦法還是有點效果的。林牧川眼可見的比之前更加煩躁了。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比說了什麼都有用。
他絕對是醋了,這是男人的直覺。
不過因為此事同樣變得不正常的也不止林牧川一個人,秦衡這陣子,好像也不太正常。
某天沈瓊逸剛一回到宿舍,只見秦衡面沈重的將門一鎖,將他抵在牆上。
臉沈的像是吃了死耗子,手勁也是出奇的大。
“你自己老實代,你跟何秀什麼況?”
這小子,還真把自己當他小弟了!自己的私事還要跟他代?!
兩人的距離很近,沈瓊逸甚至都能嗅到秦衡上汗水的味道,清晰可見的汗水從他的髮間落。
天氣越來越熱了,秦衡驟然靠過來,猶如熱浪席捲全。
“你先放開,你剛打完球一臭汗的,離我遠點!”
他是有點子輕微潔癖在上的,一看到秦衡打完球回來就他,心理上有點不適。
被沈瓊逸嫌棄了,秦衡明顯火更大了,“扯沒用的,說!你是不是跟何秀上了?”
“你聽誰說的,沒有的事。”有也不承認!
“還用聽誰說?你倆都那樣了,我還用聽誰說?你當我是瞎子啊?”
誰知沈瓊逸當場就急了,反駁道:
“哎!這話你可說清楚了,我倆哪樣了?我們倆以禮相待,克己覆禮,你可不要口噴人!”
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演戲歸演戲,他可不是那種佔生便宜的男的。
基本上都是何秀主他,他才敢有所回應,多數也都是在林牧川面前才會有這樣的肢接。
秦衡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沈瓊逸,心裡跟堵似的。一拳砸在牆上,聲音在沈瓊逸耳邊炸開,嚇得他一脖。
“我先去洗澡,回來再找你算賬!”口頭警告一番後,秦衡便去洗澡去了。
沈瓊逸坐在椅子上,回想起系統跟他說得秦衡跟他之間的親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八十,基本上普通在七十左右就差不多要定了。
他們兩個竟然高達八十,卻還是普通朋友的關係,是因為秦衡目前為止還是個直男麼?
那他剛才的質問又是為哪般?
要麼說談真是一門學問,他自己都是不及格,竟然還要幫別人談。這事就離譜……
秦衡洗完澡出來,發現沈瓊逸早就已經上床睡覺了,呼吸平穩,顯然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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