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月下,鄭彥與西門吹雪的影如同兩道流,瞬間衝到巨型月季面前。那株月季彷彿察覺到威脅,藤蔓枝條猛地加速晃,五十多朵巨型花瓣同時下垂,藏在花蕊中的淡綠尖刺瞬間彈出,如同無數支毒箭,朝著兩人去。
“小心毒刺!” 鄭彥低喝一聲,手中飛虹劍猛地揮出,墨劍氣如同水般湧出,在前形一道厚重的劍幕。“叮叮噹噹” 的脆響此起彼伏,毒刺撞上劍幕,瞬間被絞末,墨綠的飛濺,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西門吹雪則形一晃,避開正面襲來的毒刺,殘雪劍泛起凜冽的雪白劍,如同寒冬的冰霜,朝著月季的藤蔓枝條斬去。“唰” 的一聲,劍閃過,三碗口的藤蔓瞬間被斬斷,墨綠的噴湧而出,空氣中的甜香裡頓時夾雜了刺鼻的腐味。
可這株變異月季的生命力遠超想象,被斬斷的藤蔓斷口迅速冒出新的芽,轉眼間又長出半米長的新枝,繼續朝著兩人纏繞而來。同時,它的主幹開始劇烈搖晃,地面突然隆起一道道土包,數十帶著倒刺的系從地下竄出,如同毒蛇般朝著兩人的腳踝纏去。
“它的系能從地下襲!” 鄭彥敏銳地察覺到腳下的異,力灌注雙腳,猛地躍起,同時手中飛虹劍向下斬出一道弧形劍氣。墨劍氣落在地面,“轟隆” 一聲,地面被劈開一道兩米深的壑,竄出的系瞬間被斬斷大半,墨綠的順著壑流淌,如同一條毒河。
西門吹雪則藉著輕功在藤蔓間穿梭,雪白劍氣如同閃電般不斷斬出,每一劍都準地落在藤蔓與主幹的連線。他的劍速極快,劍連一片,形一道雪白的幕,將襲來的藤蔓與毒刺盡數斬斷。“這異植的核心應該在主幹頂端!” 西門吹雪高聲喊道,目鎖定在月季主幹頂端那朵最大的月季 —— 那朵月季比其他花朵大了一圈,花瓣上泛著淡淡的紅,顯然是能量匯聚的核心。
鄭彥點頭,形猛地向上躍起,藉助旁邊一未被斬斷的藤蔓借力,瞬間衝到主幹中段。他手中的飛虹劍再次揮出,墨劍氣如同巨龍出海,朝著主幹頂端的核心花朵斬去。可就在這時,月季的主幹突然噴出一淡的霧氣,霧氣中帶著濃郁的甜香,比之前的香氣更迷。
“屏住呼吸!這霧氣的迷幻效果更強!” 鄭彥立刻提醒,同時運轉力護住心脈,強行抵霧氣的影響。西門吹雪也及時閉氣,形一閃,衝到鄭彥邊,殘雪劍與飛虹劍同時揮出,雪白與墨的劍氣織在一起,形一道雙劍虹,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朝著核心花朵斬去。
“轟!” 劍氣狠狠撞上核心花朵,花瓣瞬間被撕碎,淡紅的能量核心暴出來 —— 那是一顆拳頭大小的淡珠子,與之前藤蔓的核心形態相似,卻散發著更濃郁的能量波。核心珠子被劍氣擊中,瞬間出現細的裂痕,巨型月季的主幹開始劇烈搖晃,藤蔓與系的作漸漸變得遲緩。
“就是現在!斬碎它的核心!” 鄭彥眼中閃過一厲,力毫無保留地發,飛虹劍上的墨劍氣暴漲三倍,如同漆黑的巨斧,再次朝著核心珠子斬去。西門吹雪也同時發力,雪白劍氣如同冰錐,與墨劍氣同時擊中核心珠子。
“哢嚓!” 核心珠子瞬間碎裂,淡紅的能量如同水般消散在空氣中。巨型月季的主幹猛地一,隨後開始快速枯萎,墨綠的藤蔓失去活力,紛紛垂落,五十多朵巨型花瓣也迅速發黃、腐爛,空氣中的甜香與腐味漸漸散去,只留下滿地枯萎的枝葉與墨綠的。
鄭彥與西門吹雪緩緩落地,兩人都有些息 —— 這場戰鬥雖未持續太久,卻消耗了大量力,尤其是抵迷幻霧氣與破解地下系時,更是險象環生。他們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鬆口氣的神。
“終於解決了。” 鄭彥收起飛虹劍,了額頭的汗水,“這異植的迷能力與再生能力都很棘手,若不是我們聯手,恐怕沒這麼容易解決。”
西門吹雪也收起殘雪劍,目掃過滿地枯萎的枝葉,語氣依舊清冷,卻帶著幾分認可:“你的劍氣厚重,能正面防;我的劍速較快,適合尋找破綻。我們聯手,確實能互補。”
此時,服務站二樓的趙峰與隊員們也跑了下來,看到滿地枯萎的月季,臉上都出了驚訝與敬佩的神。“葉先生、西門先生,你們太厲害了!這麼大的異植,竟然這麼快就解決了!” 趙峰激地說道。
顧言也跟在後面,手中拿著磁場檢測儀,螢幕上的波已經恢覆平穩。他走到枯萎的月季旁,蹲下仔細觀察,眼中滿是好奇:“這異植的能量核心與之前的藤蔓核心很相似,只是能量屬更偏向‘迷’,若能研究它的結構,說不定能研發出抵抗迷幻毒素的藥劑。”
鄭彥笑著點頭:“等我們到了首都,你有的是時間研究。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休整,明天一早繼續出發,避免再遇到其他異植或異。”
眾人紛紛點頭,開始清理服務站周圍的枯萎枝葉,同時加強防 —— 經過這場戰鬥,所有人都更加清楚,末世中的危險無不在,只有時刻保持警惕,才能守護好自己與邊的人,守護好人類重建家園的希。夜依舊深沈,高速服務站周圍重新恢覆了平靜,只有月灑在滿地的狼藉上,見證著這場驚心魄的戰鬥。
戰鬥結束後,服務站周圍重新歸於寂靜,只有守夜隊員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輕輕迴盪。鄭彥與西門吹雪回到二樓角落,各自尋了塊乾淨的地面盤坐下,閉目調息。方才與變異月季一戰,雖未傷及要害,卻也消耗了大半力,尤其是抵迷幻霧氣時,心神更是繃到了極致,此刻放鬆下來,疲憊便如同水般湧來。
月過破碎的窗戶灑在兩人上,形淡淡的暈。鄭彥運轉力修覆著耗損的經脈,耳邊漸漸只剩下自己平穩的呼吸聲,意識在半夢半醒間浮沈,不知不覺便進了淺眠狀態。旁的西門吹雪亦是如此,他本想專注調息,可腦海中卻不控制地閃過零碎的畫面,最終也墜了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