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裴母的膛重重地起伏了下,後槽牙都咬了。
裴淵也黑了臉。
裴聿禮從裴母後跳了出來,“沈寧不許你欺負我,你這個壞人,快給我道歉!否則我......”
“樂樂!”裴淵睞了裴聿禮一眼。
裴聿禮趕躲回到了裴母後。
沈寧繼續添油加醋,“我覺得他說得沒錯啊,我就是個壞人,所以你還是趕和我離婚,帶著他和蘇黎月好好過日子!不然下次我發起瘋來,打的人搞不好就會是蘇黎月了。”
裴聿禮一聽這話,又急了,“不行!你不可以打月月阿姨,爸爸!你快點和離婚。”
但此刻相比裴聿禮的急躁,裴母聽到蘇黎月的名字反倒是面驟變,疑且震驚地看向裴淵。
“蘇黎月?不是一直在國外嗎?怎麼還扯上了?”
今天的沈寧實在是太反常,以至於裴母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裴聿禮裡喊著的月月阿姨,是蘇黎月。
“裴夫人您不知道嗎?”沈寧挑眉,故作驚訝,“蘇黎月三個月前就回來了,這段時間他們兩個天天都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就連這會兒也是剛從那邊回來。”
什麼?
裴母臉頓時鐵青。
瞧不上沈寧,覺得沈寧上不得檯面是一回事,但比起沈寧更討厭蘇黎月。
當初蘇黎月和裴淵往的時候,就不同意。
蘇黎月格要強,仗著兒子喜歡,就像遛狗一樣遛了兒子三年。
最後好不容易兩人到談婚論嫁這一步了,訂婚前夕蘇黎月竟然和別人私奔跑了。
因為這件事,裴淵一蹶不振了大半年,直到後來遇見了沈寧。
所以不管沈寧當時究竟是抱著怎樣的目的接近裴淵,沈寧的弱和討好,確實治癒了裴淵。
不然,他們本就不可能讓他們結婚,還生下裴聿禮。
至於蘇黎月,要是現在還敢繼續糾纏兒子,絕不會放過!
“......沈寧,我看你真的是瘋了,你竟然還想汙衊我兒子出軌?”但裴母也不可能幫沈寧說自己的兒子。
裴淵此刻看向沈寧的眼神也變得異常諱莫。
怎麼會知道他剛剛見了誰?
沈寧目掃過兩人,挑釁一笑,“對,我就是瘋了,而且以後我還會更瘋,你們最好是好好商量,早點和我離婚,不然......呵!反正在這個世界,我什麼都沒有。”
亮明自己的態度後,沈寧轉就走。
“沈寧,你給我站住。”裴母厲聲喊,恨不得上去揪住沈寧的頭髮把給拽回來。
沈寧頭也不回,束在腦後的馬尾辮,順勢甩了個漂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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