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極其微弱的劃痕,就是那個死亡之吻,極其險的點!”
方安妤的聲音,在死寂的公寓裡迴盪。
帶著一種勘破天機的,極其恐怖的穿力。
陸衍舟看著手裡那支裝著幽藍末的小小試管,再看看那雙在夜中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覺自己的,在這一瞬間,也跟著沸騰了起來。
“走!”
陸衍舟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抓起方安妤的手腕,拉著就往外衝。
“回局裡!我馬上讓毒理科的人給你開最高許可權!”
......
津海市公安局,法醫中心大樓。
深夜的走廊裡,迴盪著兩人急促的腳步聲。
方安妤手裡極其極其珍重地捧著那個裝著幽藍末的試管,像捧著一顆隨時會炸的炸彈。
甚至沒回自己的法醫科辦公室。
而是帶著陸衍舟,極其極其狂熱地,直接衝向了位於大樓最深,戒備最森嚴的毒理科最高級別無菌實驗室。
“方醫生!現在太晚了,張主任已經下班了!”
門口值班的小研究員試圖攔住他們。
“這臺氣相譜儀要科室主任和局領導雙重簽字才能開啟的,您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方安妤直接極其霸道地,一把推開那個礙事的研究員。
拿出自己的高階許可權門卡,在電子鎖上“滴”地一刷。
厚重的鉛製防輻大門,應聲而開。
“出了任何問題,我擔著。”
方安妤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話,反手將門關上,把所有繁瑣的審批流程和質疑聲,都徹底隔絕在外。
實驗室裡,燈火通明。
各種極其極其昂貴。到令人眼花繚的分析儀,在無菌的環境裡,散發著冰冷的金屬澤。
方安妤換上無菌服,戴上護目鏡和雙層手套。
完全無視了牆上那些極其繁瑣的作流程圖。
極其極其練地,開啟了那臺平日裡只有張法醫敢的氣相譜質譜聯用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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