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將軍府庶×錦衛指揮使16“那不一樣。你做的包子,有你的味道,旁人比不了。”
孟挽檸笑了笑,心裡暖洋洋的。把所有要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只拎了個小包袱,跟街坊四鄰一一道別,轉就走了。
京城門外,蕭予寒早就牽著一匹通烏黑的高頭大馬等在那兒了。他沒穿那飛魚服,也沒佩繡春刀,褪去了錦衛指揮使的凜冽鋒芒。
一深藍布長衫,腰間別著把尋常鋼刀,長髮用木簪隨意束起,看著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江湖人。
孟挽檸牽了匹棗紅的小馬走過來。也換了裝束,一利落的靛藍騎裝,長髮編一辮子垂在腦後。
臉上沒施黛,素面朝天,但一雙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
蕭予寒上下打量了一眼,難得開了口,語氣裡帶著點淡淡的笑意:“你這打扮。”
“怎麼了?”孟挽檸歪頭看他。
蕭予寒結了,輕聲說:“不像去查案的。”
“那像什麼?”
“......像出門踏青的。”
孟挽檸忍不住笑出了聲,眉眼彎彎的:“踏青就踏青,查案就查案,反正都是出門,一樣。”
“走吧,蕭大人。”說著,利落地翻上馬,姿輕盈。
蕭予寒看著,輕聲叮囑:“路上別我蕭大人,容易暴。”
“那什麼?”
“名字。”
孟挽檸眼睛一亮,聲音又輕又:“阿寒。”
蕭予寒的耳朵尖又紅了。他沒再多說,翻上馬,低聲道:
“走吧。”
一黑一白兩匹馬,一前一後,緩緩駛出京城城門。清晨的晨灑在黃土道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長一短,疊在一起,分不開了。
從京城到通州,三百多里路,普通人要走三四天。他們心繫案子,一路疾馳,日夜兼程。
頭一天,從清晨走到天黑,只在正午歇了半個時辰,匆匆吃了口乾糧喝了點水,沒敢耽誤。
第二天黃昏,遠遠看見了通州城的廓。兩人沒進城,直接調轉馬頭,趕往城郊的趙家莊。還沒靠近,就看見一片刺眼的慘白。
白幡。白帳。白紙錢,被秋風卷得到飛,落在田埂上。水渠裡。枯草叢中,滿目淒涼,得人不過氣來。
整個莊子被兵圍得嚴嚴實實,進出都要查份。
蕭予寒翻下馬,亮出錦衛腰牌。守門的兵一看,臉都變了,連忙躬讓路,不敢攔。
莊子裡頭的景象,比外面慘烈百倍。
一百三十七,全停放在打穀場上。棺材不夠用,大多數人只用一張破草蓆裹著,一排一排的,一眼不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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