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將軍府庶×錦衛指揮使18黑人渾僵住,再也不敢分毫。
剩下幾個死士互相看了一眼,紛紛出短刀,打算自盡殉主。
蕭予寒的刀更快——刀背橫揮,準地砸在他們手腕上,短刀手飛出,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這時候錦衛也衝進了楓林,把剩下的死士全綁了。這場圍殺,徹底落幕。
夕最後一抹沉進了山脊,暮漸漸濃了。
孟挽檸蹲下,用布著劍上的跡。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塌塌地在臉頰上,添了幾分弱。
蕭予寒走過來,遞給一方乾淨的棉帕,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你的劍法,比從前更快了。”他輕聲說。
孟挽檸抬起頭,看見他眼底全是溫,心裡一暖。忽然站起來,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一下他角那道舊疤。
的一即分,蕭予寒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眼底全是怔愣。
孟挽檸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又鄭重:“阿寒,為了我,往後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一定要好好活著。”
蕭予寒回過神來,手握住的手,掌心溫熱有力,一字一句,無比堅定:“好。”
生擒的死士全被押回了錦衛的臨時駐地。蕭予寒又是一夜嚴刑審訊,燭火燒了大半,燈花剪了又結,刑房裡的慘聲斷斷續續,一直響到天亮。
可結果還是跟以前一樣。這些人終究只是聽命行事的刀,從來不知道握刀的人是誰,半點有用的線索都問不出來。
天大亮,蕭予寒走出刑房,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淡淡吩咐了一句:
“全部決。”
孟挽檸站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晨過枝葉碎碎地落在肩上。
沒有勸,也沒有多問。懂他的不得已,這些人手上沾滿了,惡貫滿盈,放不得也關不住。
死,反而是他們最後的歸宿。
從那天以後,追殺就了家常便飯。
蕭予寒查得太深了。夜王安的暗樁。歸墟秘的聯絡網。各國之間私通的信,他一點一點剝繭,步步。
每揪出一條線索,就會一方的暗勢力。北狄的細作。朝中的佞。周邊小國的人,還有各路亡命之徒,全都了。
有人了夜王的重金僱傭,有人怕被牽連滅口,有人只是想趁取他首級換賞金。
一時間,天下所有的刀,都指向了蕭予寒。殺手一波接一波,像水一樣,殺不完,趕不盡。
兩個人走到哪兒,殺聲就跟到哪兒,片刻不得安寧。
那天傍晚,兩個人走到山間一條荒路上,又被截住了。這地方地勢兇險,前後都是林,左邊是陡坡,右邊是懸崖,只有一條窄路過去,是個死地。
幾十個黑人從林子裡竄出來,堵住了前後路。他們大多沒蒙面,汗溼的布條歪歪扭扭地掛在臉上。
手裡的武五花八門——刀。劍。斧。錘,甚至還有人扛著一把農家釘耙,模樣狼狽又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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