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早就明確告訴過,的攻略目標是鄒深,從來都不是姜毅塵。
系統還說,可以對任何人產生好,唯獨不能對姜毅塵心,因為姜毅塵不在劇主線裡。
他對自己的,會嚴重干擾主線任務,而干擾的代價,就是無盡的懲罰。
第一次懲罰,姜毅塵在籃球場上毫無徵兆地摔倒,生生摔斷了鎖骨;
第二次,他好不容易拿到的心儀offer,被公司無故撤回,前程一夜落空;
第三次,他開車行駛在高速上,剎車突然失靈,險些釀大禍。
一次比一次兇險,一次比一次狠絕。哭著求系統放過他,系統冰冷的聲音沒有一波瀾:只要你離他遠遠的,他就不會有事。
從那以後,只能把所有洶湧的意死死在心底,到連自己都快誤以為這份早已消失。
著自己笑著拒絕他,笑著推開他,笑著對他說“我不喜歡你”,笑著讓他“別再煩我了”。
可那些強裝的笑容,哪裡是真的?那是用刀一刀一刀刻在臉上的面,面之下,是早已模糊的真心。
“姜毅塵......”孟挽檸哭著喊他的名字,聲音含糊不清,被淚水浸得沙啞,每個字都皺皺。支離破碎,可卻是姜毅塵等了五年,最想聽的聲音。
哽咽著,一邊掉淚一邊訴說,語氣磕磕絆絆,卻滿是真摯:“我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不是因為你對我好,更不是因為責任。你站在那裡的樣子,你走路的樣子,你低頭看書的樣子,你笑起來的樣子......我全都喜歡,沒有任何理由,就是喜歡你。”
“我從一開始就喜歡你,我拒絕你,從來都不是真的想推開你,是我不敢接你,我怕我一旦接,就會害了你,我怕你真的再出什麼事,我怕......”
哭到說不下去,泣不聲。
不知何時,姜毅塵已經解開安全帶,從駕駛座下車,繞到後座,輕輕拉開了車門。
晚風瞬間灌進車裡,吹了的長髮,髮拍在臉頰上,微微發疼,涼意從腳底蔓延上來,可卻毫覺不到冷。
姜毅塵彎下腰,坐進後座,輕輕關上車門,孟挽檸沒有毫躲閃,心裡清楚,這輩子,再也不想躲開他了。
他緩緩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的手,輕輕收,與十指相扣。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將小巧的手包裹在掌心,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底。
“檸檸,”姜毅塵低頭看著,聲音低沉溫,帶著幾分喃喃自語的繾綣,“我也喜歡你,從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歡了。”
孟挽檸的手指猛地收,回握住他的手,眼淚又一次湧了上來,這一次,卻是帶著笑意的哭。
出雙臂,輕輕環住他的脖子,把臉深深埋進他溫熱的肩窩,貪婪地嗅著他上悉的氣息。
他的肩膀寬厚結實,鎖骨微微硌著的臉頰,有些,卻讓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的溫隔著薄薄的襯衫傳來,滾燙炙熱,那不是表的溫度。
是從骨子裡出來的暖意,像一團溫暖的火爐,哪怕靠近會被灼傷,也心甘願,只想在他的炙熱裡,重新活過來。
“姜毅塵。”孟挽檸的輕輕著他的脖頸,聲音糯又堅定。
“嗯。”姜毅塵輕聲應著,結微微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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