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漢笑了,語氣難掩得意,“我這老夥計心疼我呢,知道我這把老骨頭不得顛簸。”
“等再過兩年,這牛車的營生也就不做了,該同老夥計一起養老咯。”
宋舒言也跟著笑了。
剛要進鎮,迎面走過來一個長相秀氣,約莫二十歲左右的青年。
肩上掛了許多獵,有野野兔,胳膊還夾著一隻雪白的狐狸。
“你們牛車上這野豬真,是要進鎮賣掉嗎?”青年開口詢問,眼睛一直盯著宋舒言看。
宋舒言沒吱聲,態度十分冷淡,等著青年說出目的。
倒是劉老漢看著青年,試探著問,“你是不是斷命山那一片的獵戶?”
青年詫異,咧笑了,出一口森白的牙,“老丈認識我?”
劉老漢搖頭,“認識談不上,就是年紀大了,見過的人多,偶然見你從那一片過來,進鎮賣過幾次獵。”
“原來是這樣啊。”
牛車晃了一下,老牛踢踏著前蹄,有些躁。
劉老漢安的拍了拍它,“別急老夥計,馬上就走。”
隨後問青年,“你可是有事?”
青年看了一眼宋舒言,又去看牛車上的野豬,
“確實有事,我今日準備進縣城賣獵,你這野豬,不如賣給我,我帶去縣城賣。”
“不賣。”宋舒言冷淡拒絕,開口劉老漢走人。
青年抬手攔住牛車,笑道,“我出的價同鎮上酒樓收購的價出不大,還省去你談買賣的口舌。
賣給我,你卸下野豬就可以直接回家,省時省力不好麼?”
“不賣。”宋舒言還是同一句話。
劉老漢見態度堅決,沒再停留,催牛車,繼續往鎮裡走。
青年沒有再攔,只在後面大聲道, “我可以加價,鎮上酒樓不管出多,我總價多一百文,我在鎮口等你們。”
宋舒言頭也沒回,冷著臉進了鎮。
劉老漢駕著牛車,帶著來到鎮上最大的酒樓萬客樓前。
掌櫃出來一看,就知道是來賣獵的,領著兩人來到酒樓後門稱重卸貨的地方。
掌櫃長得圓滾滾的,臉上一直是笑眯眯的,說話也客氣,如果忽略他眼裡的明外,看著像個十分和善的人。
面對掌櫃,宋舒言態度客氣很多,與先前對待青年的態度截然不同。
“掌櫃的,這野豬昨日剛獵的,由於天太晚了今早才送來,新鮮著呢,你看看能給個什麼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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