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娘!”
林書佑有些著急,又不能明白著說林舒雅會奪人氣運的事,只能儘可能的替宋舒言說好話。
“咱們自從把宋舒言攆出林家後,林家就沒太平過,孃的臉傷,我在春日宴上丟盡面,爹的職被貶。
這樁樁件件,哪樣不是宋舒言離開林家後發生的?從前在家的時候,林家可不會發生這樣的禍事!”
劉巧秀不說話了,只是臉上的神依舊帶著牴。
林明正依舊不發一言,但眼底的不耐淡去了幾分,默默聽著他的話。
林書佑想到一個極佳的說法,連忙繼續道,“宋舒言之前那麼倒黴,說不定就是在為林家擋災!”
“對!就是擋災!”他為自己能想到這樣切的措辭而沾沾自喜。
宋舒言可不就是用來擋林舒雅福運帶來的災麼!
“在林家的時候,替林家擋災,所以才一直倒黴,厄運纏,而林家才能順風順水,安穩興旺。
離開林家後,林家沒人擋災了,災禍自然就落到了我們頭上,林家才會禍事不斷,接連衰敗。”
“我今日去見宋舒言了,離開林家後,日子別提過得多滋潤順遂了!
離開林家,倒是過得順風順水的,半點沒有從前的黴運,肯定是不用再替我們林家擋災的緣故。”
說到這裡,林書佑目懇切的看向林明正和劉巧秀,哀求道:
“爹,娘,咱們將接回來吧,讓繼續替林家擋災,林家的運勢,說不定就慢慢好起來了。”
劉巧秀沒有說話,仔細想想,林書佑的話還真有那麼一兩分的道理。
可擋災這種事那麼懸乎,若真有這種事,與其接回一個好不容易攆出去的掃把星,倒不如去請個風水先生來驅驅晦氣穩妥。
林明正則垂著眼,神晦暗不明。
他最在乎的是他的職,只要能讓他復原職,不管是什麼方法,他都願意去試一試。
但比起宋舒言能擋災的說法,他更願意相信林舒雅的福運。
想等著林舒雅給他帶來轉機。
只有等到林舒雅那裡實在沒辦法的時候,他才會想著將宋舒言接回來試一試。
林明正一錘定音道,“這事先不考慮,你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倒不如學學你兄長,好好讀書。
離院試還有兩個多月,爭取一次就考中秀才,你爹我,也能多個指。”
林書佑急了,“爹!接宋舒言回來又不是多大的事,咱家又不是那一口飯吃,就當養著個阿貓阿狗......”
“行了!”林明正打斷他,“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上的傷還沒好全,就想接那孽障回來,是嫌家裡不夠麼?”
“家裡如今是什麼景?都快到賣房賣人度日的地步了,你還想接那孽障來添!
滾回你房裡讀書去,別在我這裡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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