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當年好歹也是化神巔峰。離煉虛只差臨門一腳的絕世狠人。
雖說那一戰兩敗俱傷,但太虛聖主吃下去的傷害也絕對不會輕。
化神巔峰級別的拚死一擊,就算是同階強者,想全而退也是做夢。
“那老東西閉關三百年連個面都不,卻放出個聖子在外面蹦躂,看樣子是把希全押在下一代上了。”
胤天絕冷笑一聲,指尖輕輕敲著王座扶手,“趁著本座油盡燈枯,趁著天墟聖殿越來越拉,讓他家寶貝聖子踩著咱們聖殿上位,既能揚名立威,又能打魔道氣運,一箭雙鵰,算盤打得倒是噼裡啪啦響。”
五長老苦笑著接話:“殿主英明。這些年秦伏天屢屢針對咱們聖殿弟子,要不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微妙起來,“要不是葬天淵裡來了一個神秘勢力,恐怕以太虛聖地為首的那幫正道聯盟,早就把咱們天墟聖殿給踏平了。”
“哦?神秘勢力?”胤天絕頓時來了興趣。
五長老點點頭,看向大長老天虹,示意這個重磅訊息還是讓他來說。
天虹面凝重,拱手道:“啟稟殿主,大概在兩百年前,葬天淵深突然降臨了一個神秘勢力。沒人知道他們從哪冒出來的,也沒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領頭的是一個修為高深到沒邊的存在,僅僅隔著千里之外放出一道神念,就把前去探查的柳擎和沈浩兩位護法當場幹了重傷。”
“一道神念重創兩個元嬰巔峰?”胤天絕眼睛眯了起來。
能做到這一手的,本修為至是化神期,甚至更高!
天虹繼續道:“奇怪的是,對方並沒有下死手,事後也沒對咱們天墟聖殿進行任何報復。他們只是悶聲不響地在葬天淵深佔了一片地方,佈下了某種強到離譜的制,外人本別想靠近。從那以後,天墟聖殿就再也沒招到過新弟子,葬天淵裡的修煉資源也只剩下門前這一畝三分地。咱們雖然心裡不爽,但對方實力深不可測,連兩位護法都不是對手,我們更不敢輕舉妄了。不過......”
天虹語氣一轉,眼裡閃過一複雜的神:“也正是因為這個神秘勢力杵在那兒,讓以太虛聖地為首的正道勢力不敢隨隨便便踏進葬天淵。他們好像也不清那個勢力的底細,生怕招惹到一尊惹不起的大佬。可以說,這兩百年裡,就是這個神秘勢力差錯地替咱們天墟聖殿擋下了一場滅頂之災。”
胤天絕聽完,眼裡泛起思索的神。
一個來歷不明的神秘勢力,僅憑一道神念就能幹翻兩個元嬰巔峰,佔了葬天淵深卻不對天墟聖殿趕盡殺絕,反而差錯地充當了保護傘?
這事兒,有意思!
“那個神秘勢力,有什麼特徵沒有?”胤天絕問道。
天虹搖了搖頭:“沒有,他們從來不跟外界接,咱們也不敢深探查,只知道他們佔的那片地方常年罩著一層暗金的幕。偶爾有修士靠近,就會到一讓人窒息的威,好像面對的不是一道制,而是一尊正在沉睡的遠古神魔。”
“暗金幕......”胤天絕默默記下了這個特徵。
以他現在的修為,要真想搞清楚這個勢力的來路,直接過去瞅一眼就行了。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先把自家宗門這點破事料理清楚再說。
“繼續,還有什麼?”
六長老這時候站起來,聲音裡帶著幾分悲涼和憋屈:“殿主,這三百年裡,隨著您閉關不出,兩位護法又在暗地裡把持大權,聖殿的威名一天不如一天。宗弟子眼看聖殿大勢已去。越來越拉,紛紛跑路了。如今剩下的弟子,還不到巔峰時期的十分之一!就連昔日十大真傳弟子,也......也只剩三個了!”
他說到這兒,聲音都哽咽了一下,說不下去了。
大殿裡陷一片沉默。
不足十分之一,這個數字像一把刀,狠狠紮在每一個聖殿長老的心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