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乾裂的了:“你是誰?”
胤天絕負手而立,語氣平靜道:“本座,天墟聖殿殿主,胤天絕。”
府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葉紅整個人渾一,像被雷劈了似的,死死盯著面前這張年輕得不像話的臉,渾濁的老眼裡猛然炸開一道難以置信的芒。
胤天絕!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敢在天墟聖殿境自稱胤天絕!
“殿主......真的是您?您的容貌......怎麼......”
葉紅的聲音抖得幾乎不句,乾瘦的止不住地發。
“這事說來話長。”
胤天絕沒有多解釋,向前踏了一步,抬起右手,一手指點向葉紅的眉心。
“葉長老,放開心神,本座先替你除掉舊傷,其餘的回頭再說。”
葉紅沒有半分猶豫,直接閉上眼睛,徹底放開了心神。
在心裡,能憑一句話就讓毫無防備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個,那就是殿主。
胤天絕指尖及眉心的瞬間,一縷幽綻放開來。
隨即一溫和卻蘊含著無上造化之力的力量,順著指尖湧葉紅。
那力量並不磅礴,但純到了極致,像一道暖流,緩緩淌過無數破碎的經脈。
在神念知下,葉紅的況簡直目驚心。
周經脈斷了過半,丹田氣海佈滿裂痕,表面上看還剩金丹初期修為,但那純粹是靠地宮靈脈吊著一口氣罷了。
更要命的是的道傷,傷口深殘留著一冷至極的氣息。
正不斷侵蝕的生機,讓本就快見底的壽元還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掉。
這種傷,別說元嬰初期,就算元嬰巔峰的強者捱上了也撐不了多久。
“幽冥之氣!”
胤天絕一眼就認出這氣息的來頭,眉頭微微一皺。
這是幽冥之海深那些遠古冥獨有的力量,毒至極,專克生機,化神修士沾上一也得被活活耗死。
當初原主跟太虛聖主幹完那一架之後,也考慮過深幽冥之海找療傷的法子,但最後因為太危險放棄了。
現在看來,葉紅多半是踏足過幽冥之海,還遭到了冥的攻擊。
“殿主......不必為屬下耗費修為......屬下的傷......屬下自己清楚......已經無藥可救了......殿主不必......”
葉紅到那湧的力量,乾瘦的子微微一,聲音沙啞道。
“無礙。”胤天絕淡淡吐出兩個字,指尖的幽驟然變得璀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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