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貌沒有太大變化,依舊是那個瘦瘦小小的年,但那雙眼睛卻已截然不同。
原本只是深邃的眼眸此刻彷彿化作了兩潭深不見底的幽淵,瞳孔深有暗金的魔紋流轉,周散發出的氣息深沉冰冷,哪裡還有半分賣野果年的模樣?
“師......師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著那前所未有。洶湧澎湃的力量,聲音都在發。
這幾年來他日日夜夜的東西,師尊只用了幾個呼吸就給了他。
這份恩,比天還重。
“這只是開始。”
胤天絕收回手,負手而立,語氣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調子。
“你現在不過是化神巔峰,離為師心目中那個能橫推諸天的徒弟還差得遠,走吧,跟為師迴天墟聖殿,那裡才是你該待的地方。”
天墟聖殿!
這四個字從胤天絕口中吐出的時候,整個廣場雀無聲。
皓月閣長老的雙當場就了,膝蓋不控制地一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天劍門長老握著劍柄的手猛地一抖,劍差點手掉在地上。
鎮海派那位一直沒開口的長老更是乾脆利落地從椅子上了下來,滿臉駭然。
天墟聖殿?葬天淵那個天墟聖殿!
那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道勢力,特別是他們的那個殿主胤天絕,更是名震東荒的大魔頭。
想到這裡,皓月閣長老此刻渾都在發抖,他剛才竟然站出來指責對方收徒,還想把對方的徒弟送去府衙置?
“晚......晚輩有眼無珠,不知是聖殿強者親臨,方才多有冒犯,還請前輩......請前輩恕罪......”
對於胤天絕的真容,放眼整個東荒正道,也就那幾個最能打的人見過。
況且如今他換了年輕模樣,眼前這些人自然不知曉他就是天墟殿主。
“行了行了,別磕了,本座今天是來收徒的,不殺人。”
胤天絕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隨意擺了擺手。
“不過你們三大門派記住了,以後收徒弟歸收徒弟,別不就拿金丹威去一個十歲的孩子,傳出去不好聽。”
“是是是!謹遵殿主教誨!謹遵殿主教誨!”
三位金丹長老齊齊點頭如搗蒜,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威儀。
逆天而行呆呆地站在師尊旁,看著三個金丹長老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又看了看師尊那張依舊漫不經心的側臉,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拜了一個了不得的師父。
他拉了拉胤天絕的角,小聲問道:“師尊,我們宗門是不是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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