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弟子理完了,所有欺辱過弟子的人,包括那條狗,都已伏誅。”
“嗯,很好,很有想法。”
胤天絕角了,隨即淡然一笑,緩緩抬起右手,在虛空中輕輕打了個響指。
一微不可察的大道氣息以他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無聲無息地掃過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識海。
關於逆天而行的面貌。混沌修羅魔骸覺醒時的異象。以及他化神巔峰的修為氣息。
所有這些可能暴徒兒底牌的記憶,都在這一瞬間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連同此地的天機也被一併遮蔽,無論是誰親自來此推演,也只能看到一片混沌。
趁著眾人還未從記憶被修改的短暫恍惚中回過神來,胤天絕向前一步踏出。
周圍的空間迅速扭曲變形,虛元城廣場的廓如同被碎的畫卷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天墟聖殿主峰後山庭院的悉景象。
墨竹,池塘,青石桌,老藤躺椅。
不過眨眼之間,二人便已越數萬裡之遙,回到了天墟聖殿。
逆天而行呆呆地站在庭院中,臉上寫滿了震撼與懵,顯然尚未緩過神來。
雖然他如今已是化神巔峰修士,踏破虛空。橫數萬裡也只需要花費片刻工夫。
但師尊方才那一下,不是飛行,不是遁,不是瞬移,而是直接引了時空顛倒。天地挪移。
數萬裡之遙,一步便至。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他對“修為”的認知範疇,簡直牛而之到令人髮指。
師尊他老人家,到底是何境界?
就在逆天而行還在瘋狂自我腦補的時候,胤天絕已經重新躺回了那張老藤躺椅上,自顧自地搖晃了起來。
他翹著二郎,從果盤裡拿起一枚靈果咬了一口,然後隨手丟擲一塊暗金的令牌。
令牌穩穩地懸浮在逆天而行面前,通流轉著幽冷的魔氣芒,其上赫然刻著兩個大字——“首席”。
“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胤天絕的首徒,天墟聖殿首席大弟子,位列所有真傳弟子之上。”
逆天而行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塊令牌,雙手微微發地捧住它。
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弟子多謝師尊!”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抑不住的抖,那雙泛著暗金魔紋的眼眸裡竟悄然泛起了淚。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
十年來孤苦無依,嚐盡世間冷暖。
從來沒有人看得起他,甚至沒有人把他當人看,更沒有一個人對他這麼好過。
畢竟他只是一個賣野果的孤兒,一個沒有靈的廢,一個誰都可以踹一腳。吐口唾沫的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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