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乾元峰,左護法府深,天下無雙正盤膝坐在室之中閉目修煉。
自從被種下魂印為天墟聖殿左護法之後,他倒也沒閒著,每日除了悉宗門環境便是苦修不輟。
畢竟自己的幾個兄長一個比一個變態,自己又在這滄源界浪費了兩百年,不抓修煉將來回去怕是連眾人一掌都接不住。
然而就在胤天絕融合質的那一刻,一毫無徵兆的悸從天下無雙的靈魂深轟然炸開。
他猛地睜開雙眼,暗金的瞳孔中滿是驚駭,額頭上一滴冷汗順著鬢角落下來。
“這氣息......”
他低聲音,本能地向聖殿主峰的方向,心臟在腔裡狂跳不止,連聲音都帶著幾分抖。
“殿主他剛才又幹了什麼?那道氣息不是修為的波,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東西,深邃。混沌。古老,僅僅只是一餘波掃過,竟讓本主的本源都在抖。”
為異域天魔一族的主,天下無雙雖然活了不到千載歲月,但所見所聞遠超滄源界任何一個修士。
在他的認知裡,像胤天絕這種奪舍重生或迴幾世的強者並非沒有見過。
天魔一族就有一位老祖奪舍重生活出了足足第九世,如今已是真仙之上的無上存在。
那些上古大能奪舍重生後,修為一日千里也不足為奇。
可在短短數日便能將修為提升到如此恐怖程度的,他卻是聞所未聞。
更讓他捉不的是,胤天絕的言行舉止本沒有半點上古強者該有的樣子。
那些奪舍重生的老怪哪一個不是心機深沉如淵。舉手投足都帶著萬年滄桑?
而這位殿主呢?從來不修煉,天天就是躺在椅子上喝酒哼曲。
這哪裡像個活了不知道多萬年的老怪?
分明就是一個厭倦了大道爭鋒。遊歷諸天只為圖一樂的頂級大佬。
恰好經過滄源界東荒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順手擱這兒落了個腳。
對,一定是這樣。
表面上看是天墟聖殿殿主,實際上是一尊扮豬吃虎的遠古大能。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返璞歸真,遊戲人間。
這種存在才是真正的大佬——深不可測,卻從不顯山水。
天下無雙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
這條大似乎得超乎想象,自己一定要抱了不鬆手。
說不定有朝一日,他這個在天魔十三太保裡排名墊底的主。
真能憑藉殿主的提攜,以一己之力掀翻那幾個強到變態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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