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那些古老世家和聖地,每一個都擁有遠超東荒最強勢力的恐怖底蘊。
蘇妤站在最前方,面紗下的臉也凝重了幾分。
如今雖已踏化神初期,足以睥睨東荒年輕一輩,但面對這個從中州而來的化神中期天驕,不得不承認差距。
更何況對方後還站著四名化神後期的護衛,這種陣容莫說是,整個瑤池聖地的銳盡出也未必能討得了好。
那青年站定虛空,目隨意掃過下方麻麻的正道修士,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就是東荒的天驕?除了數人是元嬰期之外,其餘人全是金丹期的螻蟻,就這也敢來爭仙府機緣,倒是有趣。”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語氣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四大宗門的人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但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反駁。
化神中期的中州天驕,是這份修為就足以碾東荒所有年輕一輩,更別說他後那四尊化神後期的護衛。
在東荒,化神便是天,可在中州來客眼中,化神似乎不過是隨從的標配。
擁有如此恐怖的底蘊,放眼整個東荒,哪怕是兩大聖地,也得低頭。
然而沒過多久,天際又是一陣異。
十道影踏空而來,個個穿玄斗篷,周氣息被盡數遮掩,只出斗篷下沿一抹冷冽的廓。
如此拉風的出場方式,堪稱牛而之。
他們的斗篷上繡著太虛聖地獨有的劍紋,但在斗篷的遮掩下無人能夠看清。
當先一人姿拔如劍,雖未展半分修為,但那無形中散發出的凌厲劍意卻讓在場所有劍修腰間的佩劍同時發出了低低的嗡鳴。
“又是哪方勢力?這氣息......完全看不!”
“十個人,個個深不可測,這東荒什麼時候冒出這麼多神秘高手了?”
“蠢貨,那斗篷上繡的是太虛劍紋!是太虛聖地的人!”
“不是說太虛聖地封山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太虛聖地封山不假,但仙府秘境現世這種大機緣,他們怎麼可能真的坐視不理?不知道太虛聖子秦伏天來了沒有......”
各大勢力中,諸多修士不議論紛紛。
在那十道影中,為首之人赫然正是秦伏天。
他並未理會下方的議論,而是負手立於虛空,斗篷下的目緩緩掃過全場。
隨即在中州青年上停留了一瞬,又在蘇妤上停留了一瞬,最後向那層淡金的秘境幕,眼中閃過一深沉的戰意。
自聖主自。太虛聖地封山之後,他進太虛劍冢歷經萬劍穿心之苦,終於將修為推至化神中期。
但這點修為還遠遠不夠,遠遠不夠。
他需要這座秘境中的機緣,需要突破,需要變強,強到有朝一日能親手為聖主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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