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一槍刺出,黑槍罡如同一頭咆哮的黑龍,將陳長明的本命飛劍震得手飛出。
韓林的火焰神通封鎖了所有退路。
陳鋒的飛劍險地繞後襲,另外四人各施殺招,如同群狼圍獵。
玄劍宗其餘弟子在陳長明被制後便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被七人的魔氣逐一點殺。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整座古殿便只剩下陳長明一個活人。
“呸,真特麼弱!”
王騰一腳將陳長明的頭踩在地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他,臉上盡是戲謔之。
此刻,陳長明那張滿是鮮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與悔恨。
沒想到為玄劍宗第一真傳的他,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王騰眼看失去了興致,腳下突然猛的用力,直接一腳將陳長明的頭顱給當場踩。
剎那間,紅白之四濺!
就在這時,王騰忽然到一難以言喻的寒意從腳底竄上脊背。
他渾汗倒豎,幾乎是本能地將長槍橫在前,厲聲喝道:“誰?!”
其餘六人也同時警覺地向四周。
但周圍空無一人,只有古殿的殘垣斷壁在魔氣的映照下投出詭異的影。
“王騰師兄,好久不見,如今百年過去,實力見長啊!”
一道聲音從古殿外緩緩傳來。
剎那間,七人同時變。
他們七人之中,竟然沒有一個人知到有人靠近。
這意味著什麼?要麼對方的匿手段遠超他們的知,要麼對方的修為遠超他們的想象。
無論哪一種,都足夠讓他們膽寒。
幾人聞聲去,只見一道修長的影從古殿外的影中緩步走出。
來人閒庭信步,不停朝著裡面近。
他背三柄飛劍,面容冷峻,周沒有半分修為波,但那無形的劍意卻讓在場所有人的佩劍都在鞘中抖。
“顧長風!是你!”
王騰死死盯著那張悉的面孔,瞳孔驟然猛,面凝重到極致。
其餘六人也是面驟變,握法的手都了三分。
顧長風在三丈外站定,目平靜地掃過在場七人,並瞥了一眼滿地的玄劍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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