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停了,聲音消失了,連天地靈氣都停止了流。
整座古殿廢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時間長河中單獨拎了出來,定格了一幅凝固的畫卷。
顧長風緩緩收劍鞘,劍鋒與劍鞘的輕響在這片絕對靜止的時空中顯得格外清晰。
“定!”他輕聲吐出這個字,然後閒庭信步地走到周巖面前。
周巖依舊保持著逃跑的姿勢,臉上恐懼與決絕織的表被完整地凝固下來。
顧長風看著他,眼中沒有恨意,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淡漠到近乎悲憫的平靜。
“周巖師兄,你倒是比王騰聰明,這幾百年來你一直藏修為,恐怕連王騰都不知道你已經踏了元嬰後期,都以為你是元嬰中期,可惜,你們當初不該叛出聖殿。”
他並指一揮,一劍意在周巖的脖頸上肆而過。
沒有鮮,沒有慘,在那片靜止的時空中,周巖的生機無聲無息地消散殆盡,元嬰後期的氣息如同被風吹滅的燭火般瞬間熄滅。
顧長風轉,走向同樣被定格的陳鋒和剩餘三人。
四道寒芒落下,四條命一同飲恨當場。
做完這一切,他收回神通,時間重新開始流。
空間裂轟然合攏,五同時墜落在地,濺起一地塵埃。
至此,昔日叛出天墟聖殿的七大真傳,盡數伏誅。
古殿廢墟中橫七豎八地躺著七,每一的臉上都凝固著死前最後一刻的恐懼與不甘。
空氣安靜得只剩下顧長風的腳步聲,以及風吹過殘垣斷壁時發出的嗚咽。
顧長風將七人的儲袋一一撿起,神識掃過其中堆積如山的靈藥。法。功法玉簡,微微點頭。
半個月的劫掠果確實厚,是元嬰級的法就有十幾件,千年靈藥不下百株,還有數部化神級別的功法殘篇。
他單手了一道法訣,混沌的魔焰從掌心湧出,將七連同他們殘存的神魂一併焚飛灰。
“諸位師兄,若有來世,別再做聖殿的叛徒,算了,你們也不會有來世了!”
他轉走出古殿,後只餘一縷尚未散盡的黑灰燼在風中飄散。
與此同時,秘境深。
一座無名山脈之中。
數千名修士將一座山谷圍得水洩不通,所有人的目都死死盯著山谷正中央那棵通銀白。高達百丈的參天古樹。
古樹枝葉間有星辰般的點流轉,樹冠之上懸浮著十枚拳頭大小的銀果實,每一枚果實都散發著濃郁到令人窒息的法則波。
那波層層疊疊地向外擴散,是吸上一口逸散的氣息,便讓在場所有修士到瓶頸鬆。
煉虛果樹。
這個名字本就是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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