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chapter124一二三 委屈人
“那麼這些天使來到凡間是為了什麼？”梅塔特隆岔開話題道, 順便給貝利亞續了點熱茶水，從作的練度看他學得很趁手。
“你問我啊？”貝利亞也不講究什麼主客顛倒，把著杯子握在手裡蒸小桑拿問得漫不經心。
他又不是這些天使，哪裡知道幾回上是什麼緣分。
梅塔特隆自然不是真的要問他, 好歹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 他沈思起來。
貝利亞並不認識那幾位來到凡間的天使，黑髮熾天使連自己管轄的那重天的天使都認不全, 只說從四翼到六翼判斷品階都不低。
好歹排除了一二重距離凡間最近的天使的嫌疑, 足以讓梅塔特隆欣，他再接著反向推論。
究竟是有多天使來到凡間才能將基數擴容到讓這個面的頻率合理化——凡間幾年等於天堂幾天，幾天沒有天使長的詔令幾次意外上貝利亞。
結論是推測不可能立。
如此大批次的天使離開天堂, 不可能不在天堂引起注意。
所以這必定是有目的的、小範圍天使群自發的行。
“你的意思是衝該來的？”貝利亞聽出梅塔特隆的言下之意, 先是否決：“我沒看出他們對該有什麼特別的......”
話到一半卻是頓了頓，這樣一想，那些天使的行為其實很古怪。
來去匆匆, 與其說是在路上不經意間上的, 更像是特意尋來的，既不是尋他，那就是來尋該的。
如果說他們的目標是該，但是又什麼也沒有做的就離開了.....這行為就很像一些人常會犯的傻。
比如說找人, 結果找錯了人。
“也許真相比想得要簡單許多呢。”貝利亞喃喃。
“抱歉？”梅塔特隆疑地看著他。
“啊, 沒事。”貝利亞覺得這個推測有點不靠譜, 於是不再繼續討論, 他抓了抓腦袋：“你說你是因為天堂秘法失竊才來凡間的？”
梅塔特隆點點頭，凡間才太平了沒幾年，怕又掀起攪擾了生靈的安寧，這才下來探查一番。
這件事他早在和該見面的時候坦明瞭——本意也是和貝利亞說的。
只是這事原本用不上他一個熾天使來做, 路西菲爾的意思是順手的事，給他的副阿撒茲勒就行。
“雖然阿撒茲勒這些年一直奉命在凡間行觀察，不過我還是想親眼來看看這個你流連忘返的地方。”棕發的熾天使打趣道。
“你來是對的。”貝利亞假裝沒聽懂梅塔特隆涵他不務正業。
路西菲爾讓阿撒茲勒盯著他這件事他是知道的，梅塔特隆只是把話說得漂亮了些，如果只是觀察人類，依著天使矜驕的子何須近距離守？
他心裡明鏡似的，一開始心裡自然是有點不舒服，不過那天使行事很有分寸，盯梢得很有邊界，且比起蹲守他，觀察人類的生活更像是對方的本職工作。
在凡間的前幾年他偶爾還能察覺到對方晦的打量視線，後來對方的注意力就全在伊芙和亞當上了。
伊芙和亞當的第一次砍樹圍獵，亞當差點被鷹叨了眼，多虧了菲尼克斯救了他，也讓人從此和鷹槓上了——他自己差點瞎了眼於是強行綁了鷹的眼迫使它們為他打獵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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