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chapter211二百一 水澤獄
又是沒有太的一天。
早起的以諾順著聽來到河邊洗漱, 冰涼的河水從臉頰劃過，大腦也因刺激從混沌的狀態中清醒，以諾就著洗漱的姿勢蹲在河邊，抬眼著這條陌生的大河。
他找地獄找了好幾天了, 但一直都沒有找到印象中的路, 反倒是昨夜聽到水聲才發覺自己來到了從前沒有遇見過的河流。
要不是這一路是按照他記載在筆記裡的地標走來的，他險些要對自己的記憶裡產生懷疑了。
夜河難渡, 所以他就乾脆在河邊宿了一夜, 準備等天亮再細細看看。
這一看之下卻有些吃驚。
雖然接連幾日的天，讓太好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不斷的大霧天氣讓天空沈了好多日, 但儘管如此, 他確信即便是個晴朗日，眼也是無法看到這條阻攔在面前的河流到底有多寬，河道有多長的。
流的水像是還在不斷向外蔓延, 河水很快從他的腳尖逐漸浸了鞋跟。
這裡到底什麼時候多了一條大河？
以諾沈思著, 不經意瞥見不遠的河面上漂浮著一抹影，他眼神猛地聚焦，認出那是一浮——這地方何來？他倒吸一口涼氣，腦中不覺閃過很多可怕的可能, 直等那順著水流飄近了, 他出長劍將翻了個面。
“你幹啥。”面已近灰黑的忽然開口。
以諾驚得差點一個趔趄栽進水裡, 幸而他手敏捷, 挽了個劍花用長劍支撐住了自己。
“惡魔？！”他認出那張會說話的可怕的臉的份。
“人類？”那漂在水裡，好像死了的惡魔用眼珠子瞪了他一眼，“有病！”
說罷把頭往水裡一紮，一個猛子下去靈活得像條魚瞬間就沒了影子。
“這裡是地獄。”神聖之音自他耳邊浮現, 以諾下意識轉過頭，就看到一張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的臉。
“神啊.....”雖然已經看過很多眼，但是以諾每一次看到還是會被神的容貌恍惚到，他永遠不會忘記初次與神相見那夜之後，一覺醒來發現邊有真神相伴的驚愕，他一開始以為那就是夢，結果看到不再用燃燒的白焰遮掩自己的神——那等超凡俗，讓人生不出任何之意的聖潔之容，除了神世間再難尋到。
神要與他同行，便是真正如同伴一般與他並肩而行，雖然除了他以外其他生靈並不能看到祂的影，但是以諾已然覺得這是世間最大的榮幸。
他與神相伴，天南地北，世界永珍幾乎無所不談。
神像一個導師，祂無所不知，與之相，他覺得自己的眼界正在以一種神奇的速度拓寬。
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較初遇親厚融洽許多。
聽到神說這裡是地獄，他忽然就理解適才那位惡魔臉上做出的冒犯表，在惡魔的家裡疑看到惡魔，冒犯的人是他才對。
“不過地獄怎麼和我之前來的不一樣？”他疑道，“發洪水了？”
因為貝利亞把邊境煉獄帶走了。神沒有出聲的想，祂超越時空的眼睛將發生在地獄的所有事都看進了。
“一點沒有變，緒來了做事就不考慮後果與分寸。”神淡淡道。
“您在說誰？”以諾困的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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