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羨辰猛地睜開眼。
目居然又是謝無咎!這人不知幾時醒來的,不知坐在他的床榻下做什麼。
白羨辰真是懶得噴,他力竭地倒回去,力想砸回枕上,仰頭卻不慎砸在一條堅的手臂上,這一下險些把後腦勺磕碎。
白羨辰齜牙咧地爬起來,懂了謝無咎為何坐在那了,枕頭夜裡被他踹到了地上,是他一直枕著人的手臂,人不好挪開,才退而求其次坐在了下面。
白羨辰不好開口罵了,他著作痛的腦袋瓜,頂著滿腦門司瞪了謝無咎一眼。
“你……”
白羨辰原本是想問你的傷好了沒有,但他餘掠及房中央的幾人,嚇了一跳,瞬間噤聲。
從左到右,從高到低,依次坐著冥棄、香玫、白璜、風水盤。
冥棄侷促、晦地盯著謝無咎看;香玫則毫不掩飾,一臉驚訝地瞪著謝無咎;白璜是骷髏,沒有眼珠子,但據頭部轉向可以看出是在盯著謝無咎看;風水盤更是賤兮兮,出機械手比了兩個“OK”的手勢當做眼睛,隨大流般地對準了謝無咎。
白羨辰:“……”
眼見白羨辰要睡到日上三竿,怕是出了什麼意外,幾位在冥棄的帶領下推門而時,屬實沒想到白羨辰床上會躺著另一個大活人。當時謝無咎已經醒來了,正半靠在床榻邊上發呆,他的手臂就擱在白羨辰腦袋下面。
謝無咎在白羨辰數次抗議下,總算懂了“廉恥”,知曉這樣不面,聽到人進來的靜,果斷下榻坐在階上,與白羨辰保持一定距離,只留一條手臂在上面,妄圖扮演一個純粹的“枕頭”。
看到生人,香玫原本想尖,可冥棄早有預料般地摁住了,顯然是認得榻邊的人。
冥棄試著了白羨辰幾聲,白羨辰踏實睡著,沒有一丁點被吵醒的意思。
冥棄和香玫對了無數個視線,在抓心撓肝的忐忑煎熬中,總算等到白羨辰醒來。
香玫率先出聲:“天吶小白哥……這這這位仁兄是——?”
白羨辰了眼睛:“……是那盆花的人形。”
香玫:“謔!”
香玫原本想慨一句你這花長得真俊,可想到昨夜聽冥棄的訊息——冰人就是謝無咎,謝無咎就是清玄仙尊,清玄仙尊就是白羨辰在玉霄宗的師尊。
香玫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屬實是孤陋寡聞,在合歡宗認識的人都沒有幾個與師尊關係這麼好的。
香玫想慨兩句,但白羨辰猜到要說什麼僵死氣氛的雷霆話,忙不疊爬起來截住的話頭:“香玫!昨日麻煩你的事,怎麼樣了?”
香玫很容易就被帶跑了思路,一拍腦袋,將桌上的包裹揭開,裡面有散發著濃郁花香的香囊,也有幾件裳。
有男子穿的款式,可更多的是桃山時下已婚多年的婦人會穿的深。
香玫將香囊遞給白羨辰:“小白哥,你腦袋靈會變通,形也比冥棄更適合扮白璜的孃親。你簡單易個容,再戴上這個,你放心,就算是最擅診脈的神醫降世都難辨你是雄雌。”
白羨辰頷首。
香玫又翻了翻,找出一個略微發苦的香囊遞給冥棄:“合歡道雖不探究弟子出,但肯定不會讓魔修煉人的弟子混進去。這個可以遮掩一些你上的異樣氣息,不過……這是我昨夜才煉出來的東西,效果怎麼樣還不得而知。”
香玫覺得不太靠譜,正發愁呢,餘瞥到站在窗邊不知在想什麼的謝無咎,忽然一拍腦門:“哎呦,對了!也不是非得冥棄上嘛,小白哥,你這師尊也可以做白璜的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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