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渡風和楚錦都有一瞬的錯愕：“……拳打腳踢？”
“對啊。”侍點點頭，“那群外來人下手還狠的，手的只有幾個，其他人都在拉架。就算這樣，李哥他們也傷得嚴重，鼻青臉腫的，沒一塊好地方，我見了都沒認出來誰是誰。”
沒發現。
沒人用法。
楚錦轉過頭，對上雲渡風的目，二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
能和凡人手，他們肯定用法了，只是周圍反對的人更多，不聲地將法制住了，沒在凡人面前暴。
長腦子的人還是更多。
雲渡風還算滿意，到了晚上躺在床上，二人才仔細聊起這件事。
“不知道這次手的是誰，太愚蠢。”雲渡風語氣稍轉，“好在所有人都在，阻攔及時。”
楚錦心中不定，宗裡有兩個師弟年輕氣盛，很難擺嫌疑，他艱難地轉移話題。
“出發之前曦天帝君曾言境兇險難避，可直至現在，尚未有人遭遇意外，是不是因為此境較為特殊，對人較為寬和。”
他們沒出過城，明城安全熱自不必說，月圓之夜的惡鬼雖多，卻實在稱不上強，傷不到任何人。
簡直可以說是毫無威脅。
“也有可能。”雲渡風趴在塌上把玩手鍊，“不過主要還是因為這裡的境靈比較弱，沒法和我們正面對上，只能憑藉規則讓人按照它的想法走。”
先前雲渡風和他大致講了境靈的存在，楚錦理解的是，境靈就是這一境的守護者，負責在口抵外來者，現在他們的歷練也是境靈幻化出來的。
如果外來者實力強勁、心純良，境靈會酌給一些東西再將人送出去；如果外來者實力不濟，惡毒狠，就會死在境靈手中。
這些都是楚錦結合修仙界的秘境試煉自己推測出來的，雲渡風不知道，給他說的沒這麼多。
不過基本都對，大差不差。
思及此，楚錦眼眸微，看向雲渡風。
若是如此，二位帝君將雲渡風派來與們一同前往便有了解釋。他們只能在境靈的歷練中行走，不能越過雷池一步。
縱使是各界英才也難免出現心懷叵測者，倘若真有人破了境靈的幻境，要越過口進更深，便由雲渡風出面阻止。
此行，赤岸主是赤岸分境最後一道屏障。
首先，天然代表赤岸，對任何人都有警告的份。
其次，倘若猜測屬實，那麼在帝君眼裡，雲渡風一定有能以一敵百的本事。否則難以力挽狂瀾，帝君不會讓赤岸主冒險。
黑暗裡，雲渡風不執行法力都到了強烈的注視。
“你看我做什麼？”
楚錦的聲音離得很近，溫熱的呼吸彷彿拂在耳邊。
“我覺得我對你的實力還是認識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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