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謝皇后娘娘恩典!”
太醫令退出後,孔明霽獨自坐在榻上,低頭看著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久久沒有彈。
這裡面,有一個孩子。
是和霍承乾的。
綠禾從太后那回來就見太醫一臉喜的模樣笑著從自己邊路過,心中微微提起的心稍稍放了回去,看張太醫這面估計娘娘是沒什麼問題,腳步輕盈了些。
又往裡走,忽的發現今日中宮的人都很開心,甚至有的手裡還拿著賞賜,綠禾茫然了一瞬而後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隨機面一喜,快步走了進去。
“娘娘,奴婢參加皇后娘娘。”
綠禾推開門迎的卻是獨自坐在榻上的皇后,手不自覺的上小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恍惚,邊居然無一人侍候。
綠禾眉頭微皺,孔明霽見是,眼睛一亮,輕聲喚道:“綠禾,你知道嗎?本宮有孕了,本宮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還是要多虧了那位圓寂大師,可惜他走了,明日你出宮替本宮尋一趟他吧,本宮有些不放心!”
綠禾聞言激不已,又尋思冷靜下來,懂皇后娘娘的這種顧慮。
這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第一個孩子,自然是萬分小心的,何況娘娘從小不好,更要注意安全。
深宮之中,人心叵測!
所以幾乎想也未想的答應了下來,綠禾囑託:“奴婢會的,只是娘娘如今有孕邊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奴婢走了,芳頡姑姑年事已高,小魚又活潑,凡煙雖然心思細膩但來的時間不長,娘娘是否要從尚書府或者陛下哪裡在要兩個人,最好是懂養胎安胎的人。”
其實綠禾也是為孔明霽考慮,無他,這宮裡雖然有忠心的人,但卻沒有能妥帖照顧皇后娘娘有孕的人,方才觀皇后娘娘的樣子也不像是要大張旗鼓慶祝的樣子,否則剛才張太醫就該在門外道喜了,也是,畢竟小心點總是好的。
綠禾的話讓孔明霽沉默了片刻。
手指無意識地在腹部輕輕挲,抬眼看向窗外,花園的方向傳來宮人修剪枝葉的聲響。
“你說得對。”孔明霽收回目,語氣難得認真起來,“本宮確實需要幾個穩妥的人。只是——”
頓了頓,角微彎,帶著點期待的意味:“若從尚書府要人,母親那張定要念叨個沒完,恨不得把全府的補品都搬進宮來,本宮怕是躲都沒躲。”
綠禾忍不住彎了彎,又迅速斂住。
“至於陛下那邊……”孔明霽輕哼一聲,“昨兒個還跟他冷戰呢,今兒就腆著臉去要人,本宮面何存?”
話雖這麼說,的目卻飄向殿外,似乎在等什麼。
綠禾心領神會,輕聲道:“娘娘,要不奴婢先推遲一日出宮,先看看陛下的靜?”
“不必。”孔明霽收回目,重新恢覆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本宮有孕的事遲早是要告訴他的,但得挑本宮心好的時候。你先去找那位大師,替本宮問清楚,這一胎……究竟如何。”
說到最後,的聲音低了下去,指尖微微收。
綠禾心頭一酸,連忙應下:“是,奴婢明日一早就出宮,必定找到那位大師。”
猶豫了一下,又低聲音道:“娘娘,其實芳頡姑姑雖然年事已高,但早年伺候過先帝的賢妃娘娘生產,多懂些門道。奴婢走之前,會請姑姑多盯著些。至於凡煙,奴婢試探過幾次,那丫頭心思單純,世也清白,是務府去年才選進來的,沒什麼背景。”
孔明霽點了點頭,忽然道:“你覺得小魚如何?”
綠禾一怔,斟酌著說:“小魚這丫頭忠心是忠心,就是子太跳了些,上沒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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