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瞞著我嗎?”宗政禹眉頭皺,連語速都不覺加快,“我日日讓陳義來送東西來的心意,難道你不明白嗎?”
“我……”姜雲笙咬下,一臉痛苦。
知琴實在看不下去了,對著宗政禹行了一禮,然後把姜雲笙往自己後一扯,擋住:“大人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夫人哪裡是不明白,只是不敢明白!”
“知琴。”姜雲笙紅著眼睛,氣急敗壞地呵斥一聲,“你在這兒胡說什麼?”
“夫人。”知琴滿臉恨鐵不鋼,急得冒淚花,“你方才還說……”
“退下!”姜雲笙厲聲呵斥,打斷知琴即將要出口的話。
姜雲笙的嗓音裡都帶了些尖銳,越發讓宗政禹堅定了心中的揣測。
宗政禹目沈沈,盯著姜雲笙雙眼,片刻不曾離開:“夫人為何不讓知琴繼續說?”
“婢無狀,衝撞了大人,還請大人恕罪。”姜雲笙低頭避開的他的眼神。
“夫人怕我知道什麼?”宗政禹垂眸看著頭頂,眼神晦,語氣幽幽,“是你被人欺負的事,還是們說你刑剋六親的事?”
姜雲笙踉蹌著後退兩步,滿眼難以置信,整個人如風中的桃花,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墜落的可能:“你,你都知道……”
“是,我都知道。”
“那你還……”
宗政禹手替拭去臉頰掛著的淚珠,語氣溫卻異常堅定:“我不在意。”
他頓了下,本沒給姜雲笙開口的機會,眼底是睥睨萬的霸道:“世人如何評說你我管不了,夫人只問問自己的心,是否真的對我的心思無於衷。”
姜雲笙的臉上慢慢爬上一抹薄紅,讓看上去氣好了許多。
雖未言,但宗政禹將的反應看在眼裡,心頭一,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放緩了許多:“夫人,你對我並非毫無覺,是不是?”
宗政禹見臉上的紅越發明顯,忍不住在間發出一聲悶笑,然後,他就做了個有悖君子之儀的作——手把姜雲笙攬懷中。
姜雲笙輕輕地掙扎了一下,可宗政禹並不給他擺自己的機會,手臂微微用力,便將人牢牢箍在懷中:“夫人,別再將我拒之門外了,好不好?”
知琴和陳義早就識相地退開了,姜雲笙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
兩人都陷沉默之中,良久,就在宗政禹心中都開始忐忑之時,才聽到幾不可聞的一聲:“好~”
聲音輕得像一陣和煦的春風,拂過宗政禹的耳畔,轉瞬即逝,無可尋,卻得人心尖都在發。
宗政禹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難以置信地握著姜雲笙的肩膀,與對視:“夫人,你,你方才是不是說什麼了?”
堂堂天子,竟然因為一子的話而心激。
姜雲笙眼睫輕,惱地將頭扭向一邊,眼神躲閃:“什麼都沒說。”
蓋彌彰。
宗政禹看這樣子終於放下心來,確認那話不是他的幻覺,他才再次將人擁懷中,間不斷滾,良久才說了一句:“夫人可不能再賴賬了。”
“誰要賴賬了。”姜雲笙沒好氣地啐了一口,隨即,又將人推開些,看著宗政禹的眼睛,鄭重其事地問,“大人當真不介意我嫁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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