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瞭解自己的本 按貴妃品級佈置
天大亮，已經過了朝食的時辰，正房不必開門線都十分充足。
姜雲笙被刺眼的照得悠悠轉醒，煩躁地翻了一個，臉朝裡面避開，趴在枕頭上哀嚎：“知琴，我頭疼。”
知琴早有預料，一聽到聲音便端著醒酒湯過來：“夫人昨日飲了那麼些酒，可嚇壞奴婢了。”
姜雲笙嗓音還有些沙啞：“那可是貢酒，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店了。”
“夫人，咱們會不會太大膽了？”說起此事知琴便憂心忡忡，“您昨夜是真喝醉了，要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可怎麼好？”
姜雲笙又趴了一會兒才坐起來，抱著枕頭靠在床頭：“知琴，誰還能和貌如花的醉鬼一般見識？何況，我雖然不瞭解他，但我瞭解自己的本，我喝醉之後大概是個什麼樣子我心裡也有數，所以昨夜才敢放任自己肆意豪飲。”
知琴怔楞一瞬，低頭輕笑道：“倒是奴婢忘了，夫人小時候喝醉了就喜歡調戲俊俏郎君。”
姜雲笙小口抿著碗裡的醒酒湯，味道著實不太妙，眉頭微微皺起：“對了，昨夜有收穫嗎？”
坐在床邊的知琴立馬跳起來，跑到門口一陣探頭探腦，確認四周無人後又將房門關閉，然後又跑回姜雲笙跟前，放下好幾層床幔後才湊到耳邊低語：“夫人，那人還真是陛下。”
總共面聖兩次，又不能直視聖，所以並不知宗政禹的真實長相。
至於從宮裡傳出來的畫像，實在有些象，姜雲笙也拿不準，不過是想著反正他長得不錯，就算弄錯了也不吃虧，故而貿然出手。
不過上次在雲寺看到馬車上的紋樣，姜雲笙就知道賭對了，所以此刻聽到知琴的話有些嫌棄：“就這？”
“陛下還讓奴婢幫他瞞著您，他說過幾日會親自告訴您他的份。”知琴癟癟，鬼鬼祟祟地將昨夜的事代了個乾淨，末了還反覆叮囑姜雲笙，“夫人，您到時候千萬千萬要裝作萬分吃驚的模樣啊，不然奴婢的小命不保。”
“那你不告訴我不就得了？”姜雲笙撇。
“那不行。”知琴義正言辭，“親疏有別我還是知道的。”
姜雲笙笑著衝眨眨眼：“放心，保管你腦袋在脖子上長得牢牢的。”
“夫人，既然咱們已經知道他的真實份了，下一步您打算怎麼辦？”知琴從小便跟著姜雲笙屁後面，知哪兒打哪兒。
“昨夜他走時心如何？”姜雲笙不記得自己昨夜幹了什麼事，但就如方才所言，瞭解自己的本，所以雖然昨夜的景哪怕是不記得了，也能推測出七八分。
“心應當不錯。”知琴半點沒有平常看上去的憨厚模樣，一雙杏眼裡滿是和長相不太相符的明，“昨夜奴婢按照計劃故意裝出被嚇傻的模樣，還說了些請罪的話，陛下一點都沒怪罪。”
姜雲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湊在知琴跟前以同樣低的聲音吩咐：“從今日起，你不要在我跟前提他，索我也不記得了，咱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這是為何？”知琴倒是沒弄明白姜雲笙的目的，“夫人不想進宮嗎？”
“進宮我勢在必行，但是凡事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姜雲笙迅速調整了後續計劃，笑得高深莫測，“那是皇帝，不是尋常郎君，我若再來一次，他必定要起疑的，既然他昨夜走的時候心不錯，想必並非對我沒有心思，接下來，咱們就等著他送上門吧。”
“夫人，萬一陛下不來了，那咱們不是白忙活了？”知琴還是有些不放心。
“男人都一個德行，對於還沒得到的人總是有十二分耐心。”姜雲笙說完之後便恨鐵不鋼地知琴的臉，“咱倆都是阿孃教出來的，你怎麼就沒學到阿孃的五本領？”
知琴滿不在乎：“咱倆有一個人聰明就好了，反正我又不離開夫人，旁人也騙不到我。”
知琴曉得自己智慧有限，所以就一心聽姜雲笙的話，姜雲笙怎麼說，就怎麼做。
姜雲笙朝聳聳鼻子，主僕倆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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