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新太子
正元十六年,雲初樓。
“話說三年前,也就是正元十三年,舊太子突然暴斃而亡,皇上震怒,令大理寺找出真兇,你們可知那真兇是何方人士?”
底下人頭攢,七八舌,“兇手大燕百姓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換點新鮮的行不行!”此話一齣,下面立有數人點頭附和。
都說雲初樓的說書先生在京城中滿負盛名,他說故事,一是有趣,二是詭譎,三則多有外人不知的秘辛。雖不知是真是假,京中百姓卻喜聞樂見,極其捧場。
說書人輕輕拂了下長鬚,出一個諱莫如深的笑容,抬起右手倒了杯熱茶,這才緩緩開口,“那諸位可知舊太子逝世後,為何遲遲不立新太子?”
“國家大事,豈容你我妄言!”
“孟子曰:‘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立儲之事,關乎國家百姓,既如此,你我為何不能討論。”
聽到這驚天駭地之語,嘈雜的酒樓霎時噤了聲,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終於有一人往前走了一步,“如此,那請先生說說,為何當今聖上遲遲不立新太子呢?”
這聲音氣勢磅礴,說書人順著看過去,只見那人人高馬大,強壯,穿著打扮雖是普通百姓的模樣,但仍無法掩蓋他上的凌厲之氣,是個不好招惹的人。
說書人手中一抖,茶水溢位,在桌面上鋪散開來,思忖了片刻,下定了某種決心,“自是聖上心中早已有了人選。”
有了男子發問,其他人逐漸膽大起來,有人問道:“齊先生,你這話說的自相矛盾,既然聖上心中早已有了人選,為何遲遲不立,你怕不是沒有什麼新故事,所以胡編扯誆我們的吧。”人群中有人附和。
“非也,非也。”畢竟是十幾年的說書先生了,方才那小曲過後,說書先生坐定,晃了晃腦袋,繼續道:“當今聖上共有七子,大皇子早逝,二皇子也就是舊太子暴斃,現如今還有五位皇子,三皇子出卑微,十五歲便遠赴西南,五皇子懦弱,九皇子十皇子年齡尙小,唯有一個七皇子稱得上智勇雙全,德才兼備,且脾溫和。”
“那依先生所言,新太子定然是這位七皇子了。”方才那位男子眉頭皺,凌厲的目掃過去,說書先生暗自驚歎。
“非也,非也。”
“你這老匹夫!這不是耍我們玩呢!”
“對啊!”
“滾回家去吧!”
……
底下群澎湃,喊聲霎時淹沒說書先生微末聲音。
第一個發問那男子見樓混,往後退了兩步,低下頭。
這種況,說書先生也是見過的,他並未見一慌,“啪嗒”一聲,醒木雷,人群突然就安靜了下來,說書先生非常滿意,四下環顧了一圈,心下一驚。
只見方才那男子已不在原地,而是退到了另一人後,此人穿青綢緞藍衫,頭戴黑漆紗羅方巾,坐姿隨意,一手持扇,一手搭在檀木椅上,乍然一看是一位落拓不羈的年郎。
那人不知說了句什麼,突然抬起眼眸看來,一寒氣自脊背攀爬到脖頸,說書先生打了個寒。這人書生打扮,眸中卻出凜然殺氣!
此二人來歷定然不同凡響,不要招惹,不要招惹。
說書先生清了清嗓,“新太子乃三皇子淮王!”
樓再次躁起來,七八舌,神各異,但無不帶著懼。說書先生再次過去,座位已空,那二人不知何時已然離去,他長舒了一口氣。
幾日前,京城百姓皆傳,三皇子夏璟淮,即淮王殿下,雖驍勇善戰,屢屢為大燕平定西南之,守護大燕安定平安,但本人卻脾鷙,晴不定,弒殺暴,是個殺戰俘的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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