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轉——
一道紅的影從月明宗最高的那座山峰上一躍而下。
嫁如火，在金的霞中劃出一道絢麗的弧線。
顧重硯。
他穿著大婚時的那嫁，從日月峰上一躍而下，無怨無悔地追隨著自己的心之人。
他的臉上帶著笑，眼底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安然的、釋然的平靜。
像是在說——
終於，我也能陪你走最後一段路了。
——
“嘖——”
一個純白的空間裡，一個著緞的小一邊看著面前的幕，一邊敲著扇子，一邊慨道。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問世間為何，直教人生死相許’？”
明月凌抱著手臂站在旁邊，抬手摁了摁眉心。
“我怎麼知道。”
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還有幾分說不清的煩躁。
“我只是看他有幾分像沈遇雪，看上去又很想進步的樣子，就想著多給年輕人點機會也不是不行。資源，我沒給；法寶，我更是從未吝嗇；甚至他修煉，我都是親手帶的。”
嘆了口氣。
“沒想到路都給他鋪好了，他自己不爭氣，非要講。這能怪誰？”
小歪著頭看著，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老。
“看來，你還是忘不了沈遇雪啊。”
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抬起小手拍了拍明月凌的手臂。
“你心裡還是有他吧？”
明月凌沉默了片刻。
然後笑了笑，“確實忘不了。”
坦然裡帶著幾分惋惜。
“餘、蕭燼野、白錦川，都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但餘背叛過我，蕭燼野好好活著，白錦川到底也救回了魂魄。”
頓了頓，目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
“只有沈遇雪。我明明對他最惡劣，他卻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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