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趙蘭家就在村口,警察去的時候沒被別人注意到,不然們幾個不了麻煩。
年輕警察問了路,一行人浩浩地來到牛家。
牛會計正在院子裡休息,聽到靜走出院子,疑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個生人,“你們是?”
年輕警察掏出證件,“同志你好,我們是縣上公安局的警察。”
他話音剛落,看熱鬧的人群中一片譁然。
天吶,竟然是警察!
牛家人到底是犯什麼事了,竟然會有警察上門!
這個時代的人,普遍帶著對公安和警察的懼怕,見事鬧得這麼大,一時之間有些退,往後退了好幾步,但又實在想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只能眼地看著被圍在中間的警察,臉上懼怕和好奇混合一種奇異的緒。
像是從天而降一把大錘子砸在頭上,牛會計頭暈眼花,手扶著門框才站住,滯道:“警察同志,你們到我家來,是,是......”
一時間,牛會計連話都說不完整,心裡已經有了不詳的預。
為首的警察同地看著頭髮花白的老人,“進去說吧。”
牛會計強撐著讓兩個警察進屋,關上院門,隔絕外面看熱鬧的村民。
其他人圍在門口,不知道屋裡發生了什麼,漫無目的地猜測。
有的說是牛家有人在外面欠錢被抓住了,有的說是牛家有人在黑市投機倒把被抓了,還有人猜測是因為之前牛鳴糧食的事被鬧大了。
總之各有各的道理,每個人都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的想法才是對的,讓其他人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
只過去十多分鐘,牛家的大門打開了。
兩個警察走在前面,牛鳴走在他們中間,被他們看管著,頹敗地垂著頭,不敢跟任何人對視,牛會計跟在後,眼裡含淚,杵著柺杖送他們出門。
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目送著警察帶走牛鳴,空氣一片凝重。
牛會計步履蹣跚地跟在警察後,牛虹攙扶著瞬間變得年邁的父親,雙眼通紅地一路送他們走到村口。
警察再三勸告,才讓後跟著的人停住腳步,站在村口目送他們離開。
牛會計杵著柺杖,花白的頭髮被風吹,眼裡佈滿紅,“小虹,我是不是一個非常不合格的父親。”
“爸!”牛虹強忍哭腔,不停搖頭,“你已經很好了,比別人的爸爸都好,是二哥,是二哥他自己心不正,不是你的錯!”
牛鳴糧食的事發後,牛會計想方設法才湊夠了他的糧食還給村委會。
這些日子來,家裡的空氣就像結冰了一樣,時間在父母上加速,兩個老人一夜衰老,牛鳴沈著臉,二嫂心氣不順,整天摔摔打打,明明是生活了十幾年的家,可牛虹常常覺自己被水淹沒,逐漸窒息。
可沒能想到,事還會更糟,二哥竟然找人想傷害葉知青!
聽到警察這麼說的時候,牛虹很想大聲尖,想說哥哥不可能是這樣的人!但隨即,一無力席捲的全。如果不是有確鑿的證據,警察怎麼可能上門抓人,還有,牛鳴看到警察那一瞬間出的驚慌不是假的。
的二哥,真的是一個道貌岸然的禽。
牛虹語氣哽咽,“我們一起去給葉知青道歉吧,是二哥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