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姜的故事
姜回憶起年輕時歡快的生活，眼神悠遠，著灶臺上擺著的幾顆蛋和別的食材，腦海裡卻回憶起兒時琳瑯滿目、山珍海味俱全的明亮廚房，眼底閃過一懷念。
隨即，低頭看到火映襯的孫子，聽到院子裡歡快的笑聲，姜釋然一笑，“看我，真是年紀大了，不就出神。”
葉秋好奇地側著腦袋看：“姜可以講講以前的事嗎？”
實在是好奇，姜跟村裡老人格格不，不管穿的再破舊，服從來都是洗得乾乾淨淨，看不到一點汙漬，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很會像別人那樣張口大笑，說話條理清晰，幾乎從來見不到失態的模樣。
不管怎麼看，姜都不像一個簡單的農村老太太。
姜和藹一笑，“都是些老掉牙的事了，你們這些年輕人估計不太聽。”
“才不會。”葉秋撒地說：“我覺得聽長輩講以前的故事很有意思。”
聽到的話，姜難得出一個笑容，“好，既然你有興趣，那我就給你講講，再不找人說說這些事，只怕我都要忘記了。”
說話時，一臉悵然，似是懷念記憶中逐漸淡忘的故人。
聽出的惆悵，葉秋跟姜屹對視一眼，轉而開始催著姜講故事，免得沈溺在悲傷的緒中。
“小屹他們都沒見過爺爺長什麼樣子，可惜，他們幾個沒一個長得像那老頭子的，個個都隨了我，倒是他們的爸爸還長得有幾分相似......”
葉秋耐心地聽姜講述過去的往事。
雖然姜說得含糊，但從的講述中，葉秋也能發現姜的家世絕對非常好，過良好的教育，吃過西餐，喝過咖啡，家裡有傭人、有轎車。
就是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才導致的生活一落千丈。
葉秋轉念想到之前幾十年混的局勢，也就瞭然了，戰爭年代，發生了數不清的悲劇，姜一家，或許只是其中之一。
見們兩人聊得漸佳境，姜屹悄然退出屋子，找出晾好的花，給們一人泡了一杯茶。
姜接過花茶，喝一口潤。
很長時間沒有這麼高的興致，難得一口氣講這麼多話，“小屹這一點就比他爺爺好，心，不像他爺爺，就是聽不懂話的朽木！”
葉秋捧著茶杯樂呵呵道：“你這話說的，姜爺爺只是格糙，但別的不說，至疼媳婦。”
也是剛才聽姜講了些陳年舊事，葉秋才瞭解到為什麼姜家在村裡如此孤立無援。
姜生產的時候難產，差點一兩命，姜爺爺就下定決心，這輩子一個孩子就夠了，所以，到後來姜爺爺出事，姜獨自帶著孩子輾轉，好不容易才在青山大隊安頓下來，姜家父母去世後，他們在隊裡紮時間短，還沒有完全融隊裡，才會突然陷如此尷尬的局面。
這麼多年，哪怕是對著幾個孫子孫，姜也幾乎沒提起過他們的爺爺，因此，姜屹還是第一次從口中聽到爺爺的訊息，頗有些驚訝，“我倒是沒想到，爺爺竟然是這樣的。”
姜斜睨了他一眼，慢慢悠悠地又喝了口茶，“別說你們了，就連你爸也不一定還記得多，剛開始的時候是不忍心提，到後來，就不知道從哪兒說了，要不是小秋問我，這些話我估計都是要帶到地下了。”
跟丈夫失散，獨自帶著年的孩子流浪，是一個年輕的、備寵的大小姐從未想到的變故，到現在，仍然深深地記得當時的惶恐，不敢回憶曾經優渥的生活。
到現在，人都快進棺材了，年輕時的那點惆悵不值一提，也不想孩子們對於自己的來歷一無所知，別的不說，至該有人記得老頭子，等走了，過年過節的，給他上柱香，讓他不至於在地下孤苦伶仃，被小鬼欺負。
看出的慨，姜屹張了張，想說什麼，但習慣了沉默的他，一時間竟然找不出合適的言語。
葉秋眼神飛過，輕輕瞪了他一眼，笑意盈盈地問：“，那姜爺爺的名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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