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升級男朋友
有了目標後，四人紛紛開始行，想法設法地打聽政策向。
葉秋把自己的人際網拉一遍，立刻發現姜屹這個擁有巨大潛力的寶藏，毫不客氣地直接找上門。
不知道姜屹在忙什麼，葉秋去了好幾次才終於在教學樓樓下堵到人。
“姜屹！”蹲在牆角的葉秋好不容易才看到悉的影出現，顧不得其他人，蹦蹦跳跳地彰顯自己的存在。
“你怎麼來了？”顧不得其他，姜屹快步上前，眼裡盈滿了喜意。
葉秋開門見山，“我有事想找你幫個忙，你有時間沒有？”
“只剩下晚上有課，你等我一下，我去跟我室友說一聲。”
“那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難得見他有朋友，葉秋當然不會拒絕，還笑著對其他人點了點頭。
“楊大哥，我有點事，你們先回去吧。”
楊帆痛快地放人，“你趕去，別讓人家孩子等久了。”
姜屹笑著應了一聲，轉離開，沒看到楊帆幾人的眉弄眼。
“走吧，找個涼坐著慢慢說。”
葉秋飛快地把期末作業的選題和大家的顧慮說了一遍後，手撐著下，“所以，你覺得我們現在的選題怎麼樣？上面允不允許？這些流攤販，風險大不大？”
知道歷史，可都是書上冷冰冰的文字，對現在這個特殊局勢的把握比不上混跡黑市的姜屹。
姜屹聽完，收斂了笑容，神變得認真起來，警惕地看了看周圍，才低聲道：“這麼說吧，上頭的風向是鬆了，說是要解決就業問題，默許個經濟，但是在執行上，還是比較嚴格，尤其是北京，還是管得嚴，相關部門可不是吃乾飯的，不可能坐視流攤販的發展，遇到肯定要逮的。”
他頓了頓，十分行地繼續分析，“賣吃的，比別的都麻煩。一是明火，而是衛生，西門那邊買東西，算是流無照經營，理論上，隨時都能被沒收東西、罰款，甚至更嚴重。”
葉秋的心沈了下去，“你的意思是，現在這個選題沒法做？”
最開始擬定這個選題的時候，確實是出於衝，可隨著瞭解越多，反而更想把這篇報道寫出來，雖然畢業之後不一定從事新聞行業，但在當下，很想完這篇十分有意義的報道。
“那道不一定。”見沮喪，姜屹連忙繼續往下說：“這都是理論上，可他們既然能繼續擺攤，其中肯定不是那麼簡單。”
“首先，是擺攤的人都是打的游擊戰，眼神得好、跑得要快，工簡單，方便挪窩，只要不是連人帶工抓個現行，都有可以辯駁的餘地。其次就是講人，擺攤的基本都在那片地方擺了很長時間，跟周圍的住戶、學生，甚至片警都混了個臉，只要不是鬧得太過分，沒人特意舉報，上面不下死命令清查，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必要砸人家吃飯的傢伙。最後，也是最重要的，現在有幾十萬回城知青等著吃飯，不是所有人都能考上大學或者找到工作，上面安排不過來，所以，只要不鬧出大事，上面也是默許這種自我消化的方式，堵不如疏，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聽完了他的話，葉秋沈思一番後，眼神晶亮地抬頭，“所以，這個選題能寫，就是要注意點？”
姜屹肯定的總結，“當然。”
“雖然可以寫這個選題，但是也要低調點，儘量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其次，在寫作中一定要提一下上面默許下的艱難生存，比單純的歌頌記錄更真實、更有力量。”
“是，你說得對。”
葉秋難得這麼興，“真是太謝你了，我回頭請你吃飯！”
姜屹的解釋，像是撥開了迷霧，讓葉秋對這個覆雜的時代瞭解更加深，不再是書上的幾行文字，而是溫暖的。
姜屹皺眉，有些不高興，“不用這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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