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修士看出藥鋪的門道。
他們不敢肆意妄為。
畢竟,藥鋪背後是中洲最強的劍修宗門,本不敢輕舉妄。
“實不相瞞,我去過先知山,可怎麼都尋不到。”曹峪鬱悶道,“你們先知山是不是長了,能到跑啊。”
沈唯笑而不語,先知山還真的是‘活’。
有緣得見,無緣,任你翻江倒海,掘地三尺也瞧不見。
“我去見劍道魁首帶什麼禮好,翠微峰最出名的是醴泉,靈氣濃郁,喝一杯能抵修士一個月苦修。”
曹峪抓耳撓腮的想,“要不送一把劍吧,我有個師伯是看管宗門劍冢的......”
沈唯看他想得辛苦,忍俊不,“你可以帶一些漂亮的法袍,紅橙黃綠青藍紫,怎麼花哨怎麼來,五彩斑斕的黑,五彩斑斕的白都可以。”
曹峪一臉不信,堂堂劍道魁首喜歡花裡胡哨的法?
那可是鐵骨錚錚的漢!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回先知山要給小師兄帶一套緻漂亮的法袍。”
沈唯早就聯絡了擅長鉤織法袍的仙家府邸,花了留白給的三千上品靈石,法袍在前幾日以送到沈家。
曹峪決定給鐵骨錚錚的劍道魁首送上心準備的千斤雕花石鎖,謝清微沒事的時候舉一舉,增強臂力。
他丟給沈唯一個冊子和寶印。
沈唯,“這是?”
“宗主讓我從沈家幾個金丹境中選一個做新的渡船管事,你和沈家鬧僵了,這樣去恐怕刁難。”
曹峪拿出酒壺喝了一口酒,“選擇權給你,不用謝,我在報恩。”
沈唯道了聲謝,認真的告訴曹峪,準備漂亮法袍,發冠也行。
曹峪想的是,千斤石鎖怕配不上劍道魁首,得萬斤 才能彰顯他的英雄氣度。
幾個時辰後,飛舟停在沈家府邸上空,卻無人前來迎接。
沈唯率先落地,門房看到,直接甩臉,攔著不讓進門,“沈姑娘來我們沈家所為何事?”
“回家辦點事。”沈唯道,“讓開。”
門房怪氣,“沈姑娘已經離了族譜,如今是外人,若無請帖,便不能進!”
“既然如此,你便讓沈家家主將清單上的東西全部拿給我,我就在門外等著。”沈唯將冊子遞給門房,上面是母親的,還有的嫁妝。
門房將冊子往地上一扔,在上面吐了一口痰:
“還當自己是沈家大小姐呢,你已經被家族除名,府邸裡的東西都是沈家的,和你這個外人有何關係。
若非你在劍宗搬弄是非,二小姐不會重傷,家主也不會丟掉渡船管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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