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仙子救命之恩!”
眾人齊聲道謝後,一瘸一拐的離開。
大宗門可以敕封勢力範圍之的山水神靈,讓百姓給那些為了宗門而死,或者有滔天戰功的文臣武將立碑塑金,供奉香火,讓其以另一種方式長存。
不同的地方習俗不同,百姓不拜城隍廟,或者名山大川的山水神靈,反倒是喜歡一些拜靈驗的,沒有經過敕封的野神,求健康,求多子多福,求風調雨順。
年劍路過一野廟,看到那香火竟然比天一劍宗敕封的正統山神更旺。
他出於維護宗門的心,便將最虔誠的幾個信徒用鐵鏈鎖起來遊街示眾,以儆效尤,這才有沈唯看到的這一幕。
沈唯並沒有殺他,這把做金的金飛劍發力時,在主人的控制下轉了個方向,割破了他脖頸側面的,以示警告。
年看著沈唯的背影惡狠狠道,“哪裡來的狗屎散修,下次讓我見到,定殺你!”
圍觀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可每一個人的目卻彷彿一把把鋒利的刀狠狠的扎進年敏的心,他臉漲紅,劍揚長而去。
沈唯沒有直接劍上雲霞山莊,拾階而上,走了大概半個時辰,終於到達目的地。
雲霞山莊建在半山腰,一路上雜花生樹,山水格局非常好,藏風聚水,雲霞漫天,是一極的人間仙境。
沈唯拿出取法袍的信,跟隨山莊的弟子一路到了花廳。
“還真是冤家路窄,又見面了。”年死死的盯著沈唯,“你出自何門何派,報上名來。”
沈唯不理他,只是問這裡的管事,自己訂購的法袍能否拿給自己。
管事看看,又看看年,苦惱道,“這位仙子,敢問你師尊是天一劍宗的哪位長老?亦或是哪位長老的親傳弟子?”
沈唯:“都不是,我師尊與劍宗有點關係,但不多。”
“既然你不是劍宗弟子,我也不算爭同門法袍了。”
年朝管事扔出一袋靈石,“我是天一劍宗下宗的玄冥劍宗,宗主的孫子傅春雨,這件法袍我要了。”
這件法袍是他沈棠準備的禮。
當初沈棠和下宗長老一起前往福地,與傅春雨有一面之緣。
而傅春雨對其一見鍾。
半個月後,天一劍宗小劍冢即將開啟,他隨宗門長老一起來上宗,看看能否得到一把品質不錯的飛劍,或者劍胚。
路過雲霞山莊,傅春雨臨時起意想給心上人買一件法袍,便來到雲霞山莊,一眼看中沈唯這套。
一開始,管事擔心得罪來自天一劍宗的沈唯。
聽到對方說自己並非劍宗弟子,又傅春雨的自我介紹,便順水推舟,做出一臉為難的模樣,將法袍給他。
“這是我訂購的。”沈唯直接將法袍拿來,“你想要,自己排隊訂購。”
這是送給謝清微的第一件禮,雖然不是什麼仙品法袍,卻是一份心意,不準任何人強取豪奪。
“站住!”傅春雨厲聲道,“你非要和我作對?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強取豪奪一次,孫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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