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稚容看著沈唯,眼底滿是羨慕,雖不知謝清微的份,可從對方一句話便呵退宗主看出,他絕對是一個頂天地理的大修士,修為非常非常高,又聯想到不久前宗門上空出現的那場打得山河顛倒破碎的驚天大戰,估計就是這位大劍修弄出來的。
若這兩位,不,只是其中一位為青鸞國國師,青鸞國必定千年無憂。
謝清微看了眼王稚容,不悅的皺眉,“青鸞國還不配讓我出劍。”
王稚容一臉懵:“啊?”
自己什麼都沒說啊,他怎麼突然說這句話。
“小師兄能聽到他人心聲。”沈唯解釋道,“修為到了一定境界,只要想,便能窺聽低階修士的心聲。”
一旁的留白和李橘月聽到沈唯的話,心頭大驚。
李橘月還好,雖格偏執,每天都想變強,想殺了沈棠報仇,這點心思所有人都知道,本不在乎暴的問題。
留白就不一樣了,他還經常在心裡涵謝清微。
難怪難怪,自己稍微說兩句話,訓練就會超級加倍,小心眼。
謝清微睨著留白,留白臉一僵。
王稚容連忙賠罪,“劍仙在上,晚輩是青鸞國公主,時時刻刻記著家國安危,看到強者都會有如此想法,只希強者能庇佑青鸞國,只是想想,並未奢求什麼,請劍仙恕罪。”
謝清微懶洋洋的抬眼,沒說話,卻令王稚容如墜冰窟,害怕因此牽連國家。
“小師兄,見到強者都是這樣,王稚容還多次邀請我為青鸞國的供奉。”沈唯湊到謝清微邊,小聲說,“到底又沒用遷怒,你說句話啊,冷著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欠你多錢呢,你表個態,我下次給你購置更好看的服。”
謝清微似乎聽進去了,冷漠疏離道:“沒怪你。”
王稚容長舒一口氣,再也不敢胡思想。
微生浩然看得一愣一愣的,小師弟子冷,又倔,從不低頭服,就算師尊把他腦殼都拍爛了,也悶悶的,絕不會放下段去解釋什麼。
小師妹竟能讓他乖乖聽話,怪哉,怪哉。
果然是滷水點豆腐,一降一。
“兩位,聽可不是君子行為。”微生浩然抬手,對月桂樹的另一端輕輕一揮,匿形的陳紫雲和沈棠頓時被提溜出來,兩人臉刷的白了。
“微生先生,我和陳長老本想離開,只是沒想到你們來得那麼快,不敢打擾你們敘舊,才出此下策,並未有意為之。”沈棠慘白著一張臉怯生生道:“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話說得很漂亮,心裡的妒火都要把自己燒著了。
明明重來一世,為什麼傷的還是自己,沈唯什麼好東西,好機緣都拿走了。
“我們是子,又不是君子。”陳紫雲格耿直,“這裡是天一劍宗,我乃宗門長老,在哪兒需要跟你這個外人報備?”
天一劍宗又不是先知山的後花園,才是宗門的主人。
謝清微眼睛危險的眯起,周劍氣狂湧,蓄勢待發。
明明劍氣沒有殺過來,陳紫雲卻覺得丹田紫府絞痛,雙發,不由自主喚出本命飛劍和法,如臨大敵的看著謝清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