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是看著他開了一輛不認識的車離開的,等確定陸之珩不會回來了,才轉回到樓裡。
章花看只有姜念一個人進來,手上還拿著剛剛陸之珩喝過的杯子,接了杯子問道:“怎麼,你同學走了?”
姜念點頭:“嗯,他說送過來的資已經都放下了,沒什麼事就走了。”
“行,這樣也好......”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聽見陳敏在外面喊章花:“院長,隔壁小飯館的老闆又來了。”
姜念跟著章花走出去,看到一個穿著圍帶著袖套的老闆搬了一個大鐵盆,鐵盆裡放了好幾個塑膠袋正在往裡走。
鄒玉和陳敏在兩邊幫著抬鐵盆。
姜念不解道:“院長媽媽,這是誰啊,是給咱們孤兒院送東西?”
章花嘆口氣:“也是個苦命人啊。”
沒有解釋,走出去對老闆說:“你怎麼又送這麼多來,你生意不做了嗎?”
老闆雖然是笑著的,但是姜念能清晰地看到眉宇中的愁苦。
“做也得能做下去啊。這些就我要是不送過來,就得浪費了,你們就當做做好事,幫我消耗了吧。”
章花忙從口袋裡拿出錢,往老闆手裡塞。
結果老闆不僅不要,還有些生氣:“你這是做什麼啊,這都是我自己願意往你們這兒送的,給孩子們的,你這算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這麼多吃的,你也是有本的啊,那食材不要錢啊,用電用氣也都是要錢的。雖然是你自己送來的,我們也不能讓你吃虧。”
“不要啊,不許給我要不然我生氣了,你們以後就真的再也見不到我了。”
老闆把錢塞回到章花手上,看東西讓鄒玉和陳敏抬走,一個轉就跑了。
姜念看得一頭霧水,問道:“誰能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敏兩人將東西放到桌上,才過來解釋道:“啊,穆拾三,孩子們管十三姨,是咱們孤兒院隔壁開飯館的。這邊位置太偏了,那個店開了後,只有偶爾從國道路過的人過來吃飯,平時沒生意。”
“對,看店裡沒生意,就每天包了一堆的包子饅頭燒麥啥的,說推個小車去國道邊上買早飯,結果一天賣不出去幾個,剩下的放到明天又怕壞,就給咱們送過來了。”
鄒玉開啟袋子,裡面全是熱氣騰騰的包子饅頭,看上去白胖白胖的,姜念都想嘗一個了。
別說想嘗,陳敏已經拿了個包遞到姜念跟前:“吃吃看。我們都覺得手藝不錯,用料新鮮,就可惜了這地址不行,白瞎了的手藝了。”
鄒玉應和道:“沒辦法,丈夫病那樣子,我看確實也撐不下去了。”
姜念看著手上的包子,薄皮能都能看到裡面的,聞著也很香,一口咬上去,裡面的順著角溜了出來。
趕個紙巾,了下在下面接著,吃完這一口,姜念真覺得好吃的。
問道:“在哪裡開店都得付房租,就沒有想過去城裡租個店面嗎?”
有這樣的手藝,但凡換個地方,都不至於要關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