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爾芒心下有個猜想,扭頭回了教室一圈,羅恩和赫敏的邊都沒有看見哈利的半個影子。古爾芒轉回頭來,斯普正在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講臺上的教案,黑板上已經留下“自行預習課本394頁”的筆字。
十幾分鍾後,教室的門被突兀地推開了,在沈寂的教室裡,哈利的聲音顯得格外響亮:“對不起,我遲到了,盧平教授,我……”
德拉科噗嗤一笑,小聲譏諷道,“愚蠢的波特,倒大黴了!”
“這堂課十分鐘以前就開始了,波特,我認為應該給格蘭芬多扣十分。坐下!”斯普的面帶著幾分鶩。
哈利站在原地沒有,這個行為讓周圍的格蘭芬多們都倒吸一口涼氣。
“盧平教授哪裡去了?”
“他說他今天病得不能上課。”斯普的角扯出冷笑,“我不是已經你坐下了嗎?”
但是哈利依舊僵站在原地不,綠眼睛裡出怒意和懷疑。
“他怎麼不好了?”
“呵……沒有生命危險。”斯普的聲音更冷了,“再扣格蘭芬多五分,要是我再次你坐下而你不坐下,那就扣五十分。”
哈利慢慢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德拉科趕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張紙來,在上面塗塗畫畫之後,把它折一隻千紙鶴的模樣。
“把書翻到394頁!”斯普環顧全班,不疾不徐地說道。
“這是……狼人?!”羅恩低吼了一句。
“先生,我們才學了博格特、紅帽子和卡,還有好幾周才會開始學狼人!”赫敏迅速接上話。
“安靜,”斯普冷冰冰地說,“我沒有問你們。我只是對盧平教授的缺乏條理的教學發表評論。”
古爾芒的心思完全沒有放在斯普和格蘭芬多的爭執上,就在剛剛,德拉科已經摺好了它的千紙鶴,用魔杖賦予了紙鶴一些魔力。他還拍了拍古爾芒,來請看一齣好戲。
“嘿,波特!”德拉科對著哈利吹了一聲輕浮的口哨,把撲扇的翅膀的千紙鶴放在手掌心上,再輕輕一吹,紙鶴就揮著翅膀飛到了哈利的手中。
德拉科做完這些後,立馬附在古爾芒的耳邊說,“我在紙上畫了波特被攝魂怪攻擊的樣子,簡直蠢到離譜,你快——快看波特的表!”
古爾芒順著德拉科的目看過去,哈利果然被氣得臉鐵青,他把千紙鶴的皺皺的在手裡,牙齒在上下打磨著。
“你們誰能告訴我,如何區別狼人和真正的狼?”斯普的聲音從古爾芒的頭頂傳來,在他森的眼神的掃視下,古爾芒和德拉科萬萬不敢像剛才那樣放肆的嘲笑了。
“誰能回答?”斯普掀起上,出一副古怪的笑容,“你們難道是在告訴我,盧平教授沒有把這兩者之間的基本區別教給你們?”
“先生,我們——”赫敏舉著手說,“我們還沒有學到狼人那一章呢,我們還在學……”
“安靜!”斯普咆哮道,“好,好,好,我從來沒想到我居然會上三年級學生識別不出狼人。我要記下來,告訴鄧布利多教授你們是多麼落後……”
“先生,”赫敏的手仍然舉著,“狼人和真正的狼有好幾個地方不同。狼人的口鼻部……”
“這是你第三次搶先發言了,格蘭傑,”斯普冷淡地說,“為了一個人沒法忍的萬事通,再扣格蘭芬多五分。”
“哈哈,萬事通!”德拉科又對著赫敏嘲諷道。
“閉,馬爾福!”羅恩大聲說著,然後轉看向斯普,著頭皮說道:“您問我們一個問題而知道答案,要是您不想要答案,那您幹嗎要問?”
“又一個格蘭芬多!嘻,完蛋了!”古爾芒小聲的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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