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她的覆仇》冬日雪景(1)

作者:吾燈曌·7天前

冬日雪景

從酒吧裡走出來,又行了將近十分鐘的路程。路上,一酒氣的古爾芒一直抓著西弗勒斯的胳膊不放,裡的話含糊不清,一會兒哼哼唧唧一會兒又嘮嘮叨叨個沒完沒了。

等他們快看到霍格沃茲城堡的大門時,古爾芒突然回頭掃視了一圈四周的靜,隨後忽然安靜了下來。

“你沒有醉?”西弗勒斯低聲探問道。

“頭有點痛,但繃意識的話還能保持清醒。”古爾芒的吐字明顯清晰了不

“下次我絕對不這樣喝了,酒混在一起的後勁太大了。”

“既然知道,還給自己找這種麻煩幹什麼?”

“唉,上回聽賽爾溫說酒混合起來會更好喝——我以為是真的!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就想去試試看。”

“那頭痛就是你活該!”西弗勒斯惡狠狠地說。

“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有很重要的魔咒要研究嗎?”古爾芒笑嘻嘻地向他。

西弗勒斯看見不知悔改又一副嬉皮笑臉的表,皺起眉頭瞪了一眼。

結果,反倒笑得更歡了,凝視著向他的一雙黑瞳裡,不僅倒映著他自己的影還遊泛著歡喜點盪出的波紋——

這樣的視線,真的會不由自主地讓人誤以為是因為看見自己了才這麼開心的。

西弗勒斯努力糾正著自己上揚的角,使勁把它往反方向扯。

“正經點!古爾芒,要知道你耽誤了我多練習魔咒的時間。”

古爾芒捕捉到了他一瞬間的緒游離,於是故意換上古靈怪地語調,嘻笑道:“那這樣吧,都——是我的錯,好不好啊?”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他如今是既討厭又喜歡聽這種哄小孩的語氣,或許是因為他明知道就是故意在逗自己玩——這個無比惡劣的人,總是以引起他的緒變化為樂,好像他因而產生的憤怒或快樂全都會變最榮耀的勳章一樣。

可不知什麼時候起,他也被帶跑偏了。他樂得去向展示自己古怪的緒來陪找找樂子,就好像在的快樂的指引下,他的痛苦、他的憤怒、他的煩憂、他的怪誕……也能在歡樂中全部被當做笑話排遣掉。

古爾芒見他不理自己了,以為他現在變得真的不開心了,於是探出胳膊去勾他的手,換了個話題繼續和他說話。

“西弗勒斯?”握住他的手,又搖了搖他的手臂,然後湊到他邊,低聲音說道。

“我這次真的沒有白去一趟,說實話,我覺雷古勒斯他們對那個人越來越不滿意了,那個人好像完全不顧及純現今的尷尬地位,就只是想著如何打下他的江山領土。而且,我覺雷古勒斯他們都有點不想再幹下去了,如是說,要是撈不到好的話,咱們也一起撤了吧!”

西弗勒斯斜睨過去瞥了一眼,“你在開玩笑,還是雷古勒斯.布萊克他親口說了?”

“他們幾個洋洋灑灑說了好多話,我覺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不過,雷古勒斯最近到底有沒有過向你丟擲橄欖枝的舉?”

聽到這裡,西弗勒斯想起前兩天自己又在八樓的畫像前面遇見他了,那人話裡話外都出古怪的友好,如果不是在試探他對那位大人的忠心,也只能是不懷好意的考量與揣度。

“他有沒有提到過馬爾福的態度?”

“當然,他們可費心了,把馬爾福和布萊克捆綁在一起說。雖然什麼民調、什麼席位、什麼制度我都不太瞭解,但馬爾福我還是知道的——如果一定要犧牲,他肯定覺得能犧牲別人當然是最好的。布萊克要是不幹了,首當其衝的件就換了馬爾福。利益和風險嚴重不對等,馬爾福只會跑得更快!”

西弗勒斯反過來向古爾芒,對面的人正是一臉嘻嘻哈哈、事不關己的模樣,好像一切為眾人所厭惡作嘔的鉤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權勢爭鬥,在這裡都只是人最稀疏平常的其中一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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