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一陣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沈靜中,古爾芒小聲嘟囔了一句:“就不能和我一起離開這裡嗎……你要是不喜歡那裡,我們可以時不時地再回來……”
“你知道的,問題不是這個……一位巫師活不了太久的時間,就算是尼可.勒梅也只不過活了六百來歲。”
“有辦法的,有辦法的,我記得老君曾經做過這類泥丸,至孫猴子吃過,三聖母的兒子也吃過……而且他們都活到了現在!”
“這些話,黑魔王聽了一定很開心。”西弗勒斯苦著臉嘆道。
“其實,我覺得你和我一起回去的話,只要上了天庭,時間問題都不算什麼——我記得什麼時候司命有提到過一句,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是因為我們的維度不同,只要到了天庭,維度升了一級,年歲的演算法就要改變……嗯——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你是想勸我和你一起走?”
古爾芒瘋狂點頭,眼睛亮亮的滿是希冀。
西弗勒斯連忙避開了這雙充滿希的明眸,他繼續問道:“你要怎麼回去?過收集那個人製作的魂?”
“這是一個方法!”古爾芒一下來了神,語氣也變得歡快起來,“我是這樣打算的,先把那個人分裂出來的靈魂都吞噬掉,這樣我本的力量就能比他強了——最後再去吞噬他本人的靈魂,在完全吸收的那一刻,我把他所有的惡意轉換戾氣,一定能把兩個世界之間的通道撕裂開一個口子,然後我們就可以一起回去了!”
“所以,回去的前提是要打敗那個人?”
“咳咳——可以這麼說。”古爾芒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真是夠瘋狂的——”西弗勒斯角的不住在發,“誰能想到,兩個五年級的斯萊特林正在謀劃著如何殺死黑魔王,連鄧布利多都不敢這樣設想吧……”
“說到這裡,我想了一下……除了雷古勒斯知道我能銷魂掉魂以外,就沒人再知道了。而且雷古勒斯不想把布萊克家族葬送了,鄧布利多也想搞垮那個人,這麼想來,我們藏的幫手還多的呢!”
“古爾芒……”西弗勒斯極其無奈地喚了一聲的名字,“我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去諷刺去嘲笑——你這種樂觀過了頭的主義……”
“其實也還好啦——”古爾芒憨憨一笑,下意識用食指撓了撓臉頰。
“反正擒賊先擒王,樹倒猢猻散。那個人邊忠心耿耿的手下本來就的可憐,特別是布萊克家族和馬爾福家族,而雷古勒斯.布萊克現在基本能夠代表布萊克家,盧修斯.馬爾福又在隔岸觀火——只要把黑魔王幹掉,其他的事都是小事。”
“可是這些也都是你的猜想,不是麼?就算有理有據,也只能說是增添了幾分功的可能——你這是在賭博,而且是拿自己的命在做豪賭。”
“但這是我想到的……能回去的最直接的方法了……”古爾芒小聲嘀咕道。
“所以說,就算我制止你、告訴你,功率極低、危險很大,你也還是要去嘗試?不——不對,應該說你早就開始籌劃了,在二十年後?或者說,你在雷古勒斯面前表演了一番這種能夠銷燬魂的高超本領的時候?”
“咳咳咳,被你發現了——”古爾芒的臉上掛起一抹尷尬的訕笑,“我倒是覺得我們可以躲在大家族的背後嘗試一下嘛,要是功了,既幫了他們也幫了我們自己,不試白不試——”
“你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解釋說明你的好主意——我阻止不了你……”
“是沒必要阻止我,西弗勒斯,如果我功了,我們一起離開吧,等我把什麼封印什麼契約都解決了,然後不論是找司命改命還是找老君討藥,把我們的歲月變得一樣長,以後我們想去哪裡、想幹什麼都可以!”
“聽上去就像怪陸離的夢,你真該去當個銷售員,說出的話比罌粟還要致幻。”
“所以你同意我的想法了?你贊我的嘗試了?”古爾芒極度驚喜地呼呵道。
“是,我同意這種不切實際的嘗試——但是,我們還有其他的路,你的嘗試必須得留有後路——這些後路我會試著去鋪設,所以,你以後如果再想著幹什麼大膽的行為,一定要和我再三商量之後行。”
“完全明白!當然了,你也要和我商量——我是說你有時候也總是幹危險的事。”
西弗勒斯皺眉回想,疑道:“我什麼時候做過危險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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