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僱教授
《第二十七號教育令》頒佈的當天下午。
古爾芒再一次坐在了烏姆裡奇的辦公室裡,面前的桌子上平鋪著一張紅的羊皮紙,紙上所寫的正是《第二十七號教育令》的容:
任何學生如被發現攜有《唱唱反調》的雜誌,立即開除。
古爾芒垂著腦袋,被迫盯著這張紙足足盯了有十分鐘。的脊背僵直不敢彈,因為烏姆裡奇正站在的背後,雙手擰在的肩膀上,指甲尖使勁掐住了的肩胛骨。
“親的,能再一次在我的辦公室裡瞧著你這張愉快的小臉蛋,真是太妙了。自從上次……我想想……我們之間的一場富有效的談話,我一直相信我們會為非常要好的朋友……可是,你實在太讓我失了……”
古爾芒扯了扯角,努力扯出一個禮貌的微笑來。
“烏姆裡奇教授,你這話實在令我到惶恐。如果我一不小心誤犯了任何一點、哪怕是微不足道的錯誤,我也懇請你屈尊告訴我,只要是教授幫我指正的,我一定好好改正錯誤。”
烏姆裡奇一下鬆開了折磨古爾芒的魔爪,清了清嗓子,昂首地坐回到的辦公桌前,十隻短的手指相互叉在一起,兩手端端正正地放在前的桌案上。
“有人向我舉報……你,古爾芒.道小姐,你違反了我頒佈的《第二十四號教育令》,私自參與了未經允許的定期集會。”
古爾芒在腦袋裡仔細思索了好一番,怎麼也沒能想起來,自己究竟哪一回稀裡糊塗地違反了這條本就足夠匪夷所思的紀律了。
“不知道教授指的是哪幾個人在一起違反了教育令……如果我一不小心被捲其中了,烏姆裡奇教授儘管告訴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烏姆裡奇揚起了兩道眉,臉上堆起那標誌的假笑來。
“道小姐,我真為霍格沃茲能有你這樣的學生而到驕傲與自豪。我要知道你在二月十四號當天下午兩點過六分的時候,在三把掃帚酒館裡,和哈利.波特、赫敏.格蘭傑以及盧娜.夫古德三個人都說了些什麼?”
“教授把時間說得這麼準確,一定也知道了我和他們其實並沒有聊上多久……實際上,是因為哈利.波特公然和魔法部唱反調,大家現在都不相信他說得任何話了,於是他們就想找我替他作證,希我在各學院的學生面前幫助他重獲信任,但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烏姆裡奇突然發出了一道刺耳的笑聲,用厚實的手掌捂住了,用一種故作俏的語調緩緩說道。
“真是難得……可是為什麼我聽別人說,你和他們都是很不錯的朋友呢?”
“太冤枉了,我和他們怎麼會是朋友呢?他們和魔法部作對,我就算和巨怪做朋友,也不會落魄到和他們為伍的。”
“哦?那請道小姐告訴我,《唱唱反調》這種荒謬的、不流的、不堪目的報紙,為什麼和哈利.波特一樣,居然也開始散佈起那些邪惡、卑鄙、譁眾取寵的謊言?”
烏姆裡奇微微偏著腦袋注視著古爾芒,那雙向外凸出的眼睛瞇起來,滿是威脅的笑意。
古爾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答道。
“烏姆裡奇教授,對於這樣汙衊魔法部的荒唐言論……我……我竟然放任說出這樣言論的人,從我的眼皮底下安然無事地離開,我真的犯了大錯!為了彌補我的過錯,我有意加調查行組,不知道教授願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為魔法部效勞,不讓任何不流的報紙再在霍格沃茲裡出現。”
……
古爾芒手裡攥著一粒刻著銀“I”字元號的徽章,拖著疲力盡的腳步,磨磨蹭蹭地走回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
德拉科這會兒正神張地站在休息室的沙發前面,坐立不安地等著古爾芒回來。他一早就加了調查行組,今天喊古爾芒去辦公室接調查的小組員就是他。
“怎麼回事?烏姆裡奇到底你去幹什麼?”
古爾芒在德拉科旁邊的沙發上落了座,舉起手裡的徽章,無力地聳了聳肩膀。
“幹嘛這麼不高興,這是好事啊,抓住波特的錯,然後把那群人全都趕出霍格沃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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