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她的覆仇》任何事都行(2)

作者:吾燈曌·8天前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

“沒錯,這是馬沃羅.岡特的戒指,伏地魔當年從他的外祖父手中奪來的戰利品。”

“你的意思是說,這有可能是魂?”

古爾芒興致懨懨的臉上霎時攀上了喜,下一瞬,就從椅子上跳到了桌子前,眼含貪地從鄧布利多的手上接過那枚戒指,一戾氣乘興鑽了進去、又敗興鑽了出來。

“沒有。”古爾芒有些傻眼,“這不是魂,裡面沒有靈魂碎片。”

“它曾經是,”鄧布利多出淺笑,側指了指他背後櫃架上的一個玻璃匣子,裡面安放著一柄厲閃閃的寶劍,“現在已經被我用格蘭芬多的寶劍給毀掉了。”

“浪費!”古爾芒懊惱又惋惜地驚呼了一聲,可是目及鄧布利多那雙滿是遐疑的藍眼睛,話到邊的抱怨也只能吞回肚裡。垂頭喪氣地重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我對於你的默默然——抱歉,我還是習慣用巫師的語言去稱呼你,希這不會使你到介意。”

古爾芒搖搖腦袋,“雖然我並不覺得兩者是同一種東西,但既然來了這裡,鄉隨俗,請便吧。”

“雖然未曾親眼得見,但是多一種毀掉魂的辦法,這對我的計劃——當然這樣說非常自大,請原諒我暫且用這個減詞去概括許多人共同的努力——我希你能夠加我的計劃當中,而不止於凰社。”

“我沒忘了雷古勒斯的死,我想我的心裡仍有芥,”古爾芒沒好氣地說,“更何況不論是什麼計劃,無非是殺掉神秘人,可我不像那群整天嚷嚷著正義的傻子,我絕對站在邪惡的一邊,我們目標一致也只是因為黑吃黑的態度,我要為我自己做事。”

“目標一致才是事的關鍵,正是因為你決意走上和我們相同的道路,我才更希你不要單打獨鬥。”

古爾芒著鄧布利多那雙好似能看人心的藍眼睛,一直在腦海裡盤旋不去的還是剛進門時聽見的那段對話——“你曾經答應過我什麼?”——“任何事。”

念及於此,古爾芒的臉沈了下來。簡短地答道:“我不認為一個人就不能事。”

“我能看出來,古爾芒,你拒絕這份提議的關鍵不是因為你不相信計劃功的可能,”鄧布利多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態度,“你的眼底藏有畏怯,這樣類似的眼神,我曾在名前的伏地魔悉過,或者換句話說,那些視我為敵的許多人,眼裡都會或多或地潛伏著相似的戒備。”

古爾芒慢慢了藏在袍袖下的拳頭,額頭上的青筋一接一地暴起。

“隨你怎麼說,無論是畏怯還是戒備,我不喜歡你,像你這樣擺出棋盤、執棋落子的人,天天把公平正義掛在邊,描繪出虛假的好,或威脅或哄騙或利用,讓別人心甘願地為讓你縱的棋子。其實你本就不在意任何一枚棋子,他們都是你用以實現計劃的工而已……你們這種人太可怕了,為達目的犧牲任何人、任何東西都在所不惜——要讓我替你們這種人賣命,或許我都不知道自己走出了哪一步就已經被你們當了廢棋,又或許在我答應為棋子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早早地替我規劃好了我應該怎麼活又應該怎麼死。”

鄧布利多垂老的面龐上出苦笑。

“我是否讓你想起了什麼人,我們並不算了解,你對我的描述或許有失偏頗……說實話,恰恰與之相反,你所說的這些,正因為我無法做到,也了深深苦惱著我的一件事。我時常到自己的關心氾濫,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無路可走,我並不希那些願意給予我信任的人失去一切……比如哈利,我總是想躲避告知他真相的時刻、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很多時候,我太關心他,勝過關心我的計劃……假如我能做到你口中所說的一切,或許今天我就不會找你坦白心聲了。”

古爾芒著鄧布利多坦又愁苦的目,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有些恍然,自己是否真的將那個害不淺的玉帝的影子投在了鄧布利多的上;可是,杯弓蛇影,對這類人下意識地謹慎和戒心,本難以拔除。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不是一個願意把命安置在他人計劃中的人……我寧願是我自己選錯了路,犯下了錯,自己害死了自己,也不願意因付諸別人的想法而奉獻出自己的一份力。”

“你把自己和旁人分得太開了,這在理論上可行,但在實際上,你會在潛移默化中踏上別人走上的那條路。”鄧布利多看出了古爾芒眼中並不堅定的猶疑,“或許你可以親自檢查一下我的這隻右手,不知道以此得出的結論能不能讓你到放心。”

古爾芒咬,走上前去,拾起了鄧布利多那隻被燒焦的、毫無生氣的右手,一層戾氣隨之覆蓋而上,片刻後,似乎弄懂了鄧布利多話裡的意。

“請問我還能活多久?”鄧布利多微笑著向詢問,就好像是一個無關要的過路人,正在向醫師打聽病房裡另一個人的死期。

“最多……一年多左右……”

鄧布利多用輕鬆的調子問道:“必死無疑,對嗎?”

“你中得的詛咒過於強大,而且中咒已深。”古爾芒放下了那隻焦黑又幹枯的右手,“你為什麼會中這種詛咒?”

“也許你曾閱讀過《彼豆詩翁故事集》裡的那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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