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海格還在對這種“背叛”行為到既傷心又憤怒,一直氣呼呼地嘟囔著再也不原諒那三個忘恩負義的傢伙了。幾周前,當鄧布利多向他提及重新選課時,他還破罐子破摔地說乾脆取消這門課好了——不過,鄧布利多保留了這一賭氣般的決定,同時也保持了神奇保護課的課程安排,使得這門不待見的提高班依然能夠按原計劃進行下去。
課程的繼續沒有讓海格恢覆多生氣,然而他心的轉機很快就接踵而至。就在重新選課後不久,也正是古爾芒第一次被鄧布利多喊到校長辦公室的那天,哈利、羅恩、赫敏在經過良心的不安掙扎後,齊齊來到了海格的木屋進行真誠的道歉,並且十分友善地陪著悲傷又疲憊的海格待了一整天。
雖說友誼的腳步姍姍來遲,可一旦有了第一次相見就順理章地延續了今後的相聚,慢慢地,海格與格蘭芬多的三個人就此和好如初了……
當然,以上所有的描述都是出自海格之口,只是古爾芒躲到海格這裡得清閒的時候,海格總忍不住這種破鏡重圓的開心話頭,一遍又一遍地向木屋的來客們娓娓道來。
思及於此,古爾芒著正授課的海格無奈地笑了笑,心裡暗暗琢磨著待會兒課後自己去木屋做客的時候,如何才能及時岔開海格談論和格蘭芬多有關的話題。
想著想著,一節課很快就過去了大半,課程的容主要是以海格對於自己培育炸尾螺的功經驗為主,但是說實話,課上的學生沒有一個人對人頭獅蠍尾和火螃蟹雜得到的新種興趣,大家各自領到了一隻火螃蟹和一隻炸尾螺,課程任務是對比這兩者在傳屬上的相似與不同。
學生們的興致都不太高,就像是附和眾人的心一般,在下課鈴還沒打響以前,天忽然就變了,消失在雲層裡,霧氣漸漸瀰漫開來,似乎正醞釀著一場風暴。不消多時,雪花片片旋舞著落了下來,等到海格一宣佈下課,另三個學生一上“屁不斷噴火”的火螃蟹後就跑得飛快,古爾芒則直接閃躲到了海格爐火正旺的木屋裡。
“天氣越來越差啦,覺今年的冬天比往年的都要更冷——”古爾芒俯向壁爐更靠近了些,著手,哈著氣。過了一會兒,開始聽到了海格的連聲嘆息。古爾芒心中一驚,歪頭看向海格時,正看見他的視線朝著大門的方向投去一瞥又一瞥。
古爾芒實在太悉海格此刻的作和表了,心中警鈴大作,趕清了清嗓子,在腦袋裡翻來覆去地翻找著能岔開心思的話題。
“咳咳——呃……海格,你這裡有沒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剛剛和克比克玩了一圈又上了一節課,現在已經的前後背了——”
海格一下回過神來,“哦!當然!當然——”他說著,“蹭”地一下從板凳上站了起來,邁著大步,把進櫥櫃裡翻了又翻。
丁零噹啷的一陣折騰,古爾芒也起走到櫥櫃旁邊。第一眼就看到了海格已經端在左手的大瓷盤,連連搖頭:“不,不,海格,我已經咬不你的巖皮餅了——呃……白鼬三明治也算了……沒有其他吃的了嗎?嗯……沒事的……真的不用重新做了……真的沒事……呃,那好吧,或許有什麼暖胃的飲品嗎?”
海格有些沮喪地把拿出來的食又重新堆放進櫃子裡。他忽而蹲下,古爾芒連忙朝後跳了一步,讓開位置。再抬眼,海格已經從底層的櫃子裡抱出了一罐小臂的大茶罐。
“差點兒把這個忘記了!”
海格的語調快活起來,低著氣,舉著茶葉罐站直了。
“這是什麼?”
“下午茶——”海格了茶葉罐上的方塊字,手把大罐子整個遞了過來,“你認識上面的字嗎?我聽秋說,你大概和是從同一個家鄉來的,聽見你說中文了。”
古爾芒抻展雙臂摟住罐子,小心把它抱到木桌上放下,又仔細打量了一下上面既悉又陌生的象形文字。
“嗯——”點了點頭,“象形文字演變得太快了,有些字我還認得……不過,海格,這是怎麼買到的,你去了我的家鄉?”
海格趕擺手,“現在的形勢很不好,各地的碼頭被爭搶得很嚴重。這罐茶是我認識一個瑞典的巫師朋友,他一開始在碼頭工作,後來自己搞起了貿易運輸,前段時間接了些走私的黑活,順便從中國夾帶了些小種紅茶回來。不過,幾周前他行駛的那條線被食死徒們截封了,前兩天他特意趕回來送給我了一罐,我差點兒忘記了,正好今天可以讓你嚐嚐家鄉的味道。”
古爾芒楞了楞,“走私茶葉?”
海格呆住一瞬,即刻抬手捂住,眼睛裡閃爍著驚恐的懊惱。
“老天!把我說得話忘掉吧!”
古爾芒攤攤手,笑了笑:“我只是慨你的朋友真多啊,海格,簡直遍佈了各行各業。”
海格長舒出一口氣,放鬆了些,又搖了搖腦袋,“到現在,願意留下來的卻很,幾乎都要跑了……那個瑞典巫師把茶葉送給我以後就逃到挪威去啦,很有人願意拿命犯險,局勢越來越張了,我真希鄧布利多能夠輕鬆一點兒……”
說到這裡,海格嘆息著止住了話,起從手邊拎起一個巨大的銅茶壺,架在了擱置在壁爐的三角鐵架上。他朝古爾芒打了個手勢,古爾芒會意地出魔杖,幾道“清泉如水”便灌滿了銅壺。
海格轉走向杯架,隨手取了兩個小桶那麼大的茶杯,稍小的一個放在古爾芒的面前,開口比盆還大的另一個則留給了自己。
“聖誕節就要到了,”海格一邊往杯子裡分著茶葉,一邊詢問,“我聽說,你要去西里斯的家裡過聖誕假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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