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無選擇
離開校長辦公室後,古爾芒馬不停蹄地下了樓,奔向二樓的校醫室。
輕手輕腳地把門剛錯開一道窄,原本悶在屋裡的爭吵聲,立刻像是有毒氣一樣被釋放出來了:一一男,那是潘西和德拉科的聲音。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要去法國了!你爸爸讓你嫁給博福特家的長子!你們全家都準備離開英國!既然都要走了為什麼要跑到我這裡假惺惺地哭!你們帕金森家就只會逃跑,你也給我走開!”
“德拉科!我難道從來沒有爭取過?你明知道我為此和爸爸吵了多次架——你明明都知道,我哭著給你寫過多封信!”
“那你就走啊!沒有人讓你反抗!你們就好好躲到法國去,最好永遠都不要回來!從今天起,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也不想再聽到你這尖細細的哭聲!”
“德拉科你混蛋!你心裡明明清楚,我有多你,你明明比誰都懂!”
潘西的哭訴沒能得到對方的回應,泣聲漸漸變了嗚咽,只是沒人再開口說話了。
古爾芒撓了撓腦袋,在心裡一邊嘆氣一邊默數了三個數,然後猛一用力推開校醫室的門,快步小跑進去。
“德拉科——哦!潘西你也在——梅林啊,你……怎麼哭了?”
古爾芒趕走到潘西邊,拍拍的後背。
“好啊,德拉科!是不是你又惹生氣了!”古爾芒惡聲惡氣地說著,舉起拳頭,在半空揮了揮,“沒事,潘西,看我不好好教訓——”
話還沒說完,潘西一下抱住了古爾芒的胳臂,放聲大哭起來——古爾芒只覺得一側的耳被震得嗡嗡直響,瘋狂地朝著德拉科使眼,可對方只是留給一道白眼,隨後轉過,用雙手堵住了耳朵。
古爾芒著心頭的火,攥了袖子裡的拳頭。
“德——拉——科!”
古爾芒一字一頓地低吼出這個名字,腔裡的震都帶著怒意,潘西的哭聲戛然而止,馬上鬆開了抱住的手,後退了一大步。
反觀——用雙手堵住耳朵的當事人,他只是朦朦朧朧地聽見了有人在他的名字,保持著姿勢轉回來,只見一隻怒目圓睜的人形怪,張開舞的雙臂,朝他猛撲過來。他嚇得大嚷一聲,卻在病床上退無可退,直到在胡拳打腳踢的防衛下牽了剛剛才修覆好的傷口——
“!傷口滲了!”
潘西尖一聲,掉頭跑向配藥室,把龐弗雷夫人拽了出來。
知道玩過了頭的古爾芒老老實實地在一邊,一邊聽著德拉科淒厲的高聲控訴,一邊著龐弗雷夫人箍咒般的絮叨。
“道小姐,要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我就要把你趕出校醫室了。”龐弗雷夫人重新理好了傷口,臨走前,面嚴肅地警告道。
“對!把這巨怪趕出去——趕出霍格沃茲!梅林啊,要殺了我!”
“馬爾福先生,我已經提醒過你無數遍了,你需要靜養!你被抬進來那會兒就嚷著波特先生要殺你,我敢肯定你在霍格沃茲裡安全得很,沒有人會要了你的命,所以,不要再讓我聽到你的喊聲。”
三人都抿雙,安靜地目送著龐弗雷夫人進配藥室,潘西抹了抹眼角的淚花,連忙坐到了德拉科病床邊的椅子上,細細問詢著被包紮好的傷口。
德拉科一改先前的態度,在潘西的聲關懷下,還真把自己當了一個重傷到渾無力的病患,躺在病床上無病起來。
古爾芒癟著,看著眼前這濃意的一幕,真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拋到窗戶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忍不了多久,古爾芒的壞腦筋一轉,隨即想到了打破氣氛的由頭。
“該死的波特,居然是他攻擊你!梅林的子,他怎麼敢這麼對你啊,德拉科——”古爾芒扯著嗓子,小聲抗議道。
“波!特!”德拉科像是發了關鍵詞,一下推開了潘西遞過來的水杯,惡狠狠地低聲罵道,“該死的波特!他竟然還劃破了我的臉!要不是斯普教授趕來得及時,他鐵定要殺了我!啊——潘西,快看看我的臉上沒留下傷疤吧?我可不想像波特那樣當一個疤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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