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她的覆仇》忮恨的心(2)

作者:吾燈曌·8天前

“我太明白那種便宜有多麼容易獲得了!我曾經常用這些快樂來填滿我的心,吃喝玩樂哪一樣都能讓我高興!而我只需要張開,把這些刺激吞下去就行。可這些淺的快樂就像輸一樣,總是在塞滿心腔的瞬間又流逝出去,只能暫時搪塞過虛無的空,卻永遠不能讓我的心得到真正滿足。我無限制地用快樂彌補虛無,到頭來,這顆心裡面還是什麼也沒有!”

“到底怎樣做才能得到像你這樣的心?當初——鄧布利多說,是他看輕了你,你其實得到了真正的,那是摒棄了私心雜念的,是更覆雜的——”

“你給我閉!”他惡狠狠地打斷道。

他不知道鄧布利多都對胡言語了些什麼……

鄧布利多知許多人的心,那些最真的被某種令人信服的語言所挖掘,常常讓聆聽他語言的人,仿若能看到心深所希的一明,他何其瞭解,因為他就曾是其中一員。

“我早就警告過你,別太天真——”他的口氣帶著一種嘲弄的鬱結,“幾句空口虛詞,就能引得你心甘願的賣命?看來頭腦於你而言,不過是多餘的裝飾。”

“可是——如果鄧布利多是在騙我,你又是為什麼變了今天這副樣子?你告訴我,假如他的話是假的,你又是怎樣去的?為什麼你的能夠從過去堅持到未來?現下,活生生的你站在我面前,你的就像鄧布利多所說的一樣——是永不止息的,是源源不斷的滿溢……既然你的是真實的,那麼就真如他所說,時間長到了一輩子,而一輩子就是一輩子,減去一分去一秒的,都變了匱乏!”

俯下湊近他,充的眼睛一瞬不瞬地//視著他,目混沌,燃燒著滋苦。

“如果鄧布利多說的是假的,那為什麼教堂的神父也說,只有數人才能踏上窄路、進窄門、尋求到真?到底是誰在撒謊?誰在瞞?難道想要得到真正的就必須要忍殘忍折磨嗎?可我明明藉著你的心會到了!你要我怎麼甘心?我怎麼能甘心就此放手!”

的字字句句,一點點刮開了他時的蒙塵記憶,曾經的小孩在託比亞的牽引下來到教堂,週日禮拜的窒悶,讓他的口不由得一陣發堵。

他在教堂裡見過許許多多張相似的臉,那裡最不缺的就是一張張深天福將至的苦相——那些虛影此刻重又閃現在他眼前,和的面龐漸漸///相融……

“也就是說,你的腦子的確形同虛設,凡事只懂聽人擺佈?”

他發出了兩聲短促的冷笑,神刻毒,目恍然,語氣貶人。

“還是說,你毫無主見,就任憑鄧布利多替你定義什麼才是你想要的,讓那個所謂的神父幫你決定到底該怎麼做?你究竟有沒有一點自己的理智?你自己願意被釘在別人的條條框框裡,現在又跑來哭訴,那些釘在你上的釘子硌得你生疼?”

他的臉上忽而升起一種近乎憎恨的一笑,霎時,他冷銳的目聚焦在的雙眼間。

“迄今為止,難道有誰矇住了你的眼,堵住了你的耳,鎖住了你的心,把你的頭腦閉塞在一間風的黑屋裡,讓你只能依照他們的思想行事?”

“不……我不是……”

似是被他的眼神懾退了,又或是被這些話所刺激。

形搖晃著後撤了半步,神,口齒不清。

“我……我只是想要真正地上你……為什麼你的心有那樣純粹的力量?而我……難道只有我的心無法去嗎?……我不想我的這顆心,從今往後只有那些填不飽的淺快樂……可我鄙視這種快樂,不是因為它不好,而是因為我配得上更好的,但我……找不到更好的替代……”

神經兮兮地喃喃自語著,陷了某種混的思緒糾纏——

猝然間,十分突兀地,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猶疑不安的煞白麵龐倏忽猙獰起來,一下咬牙關,臉側的顴骨一陣痙攣的抖。

“出事了……”像是疼得發不出來聲,“納吉尼……到了很嚴重的攻擊!”

……

離開後的次日傍晚——

黑夜提前降臨,凌冽的旋風裹著令人窒息的碎白,不斷重塑著冷冰冰的世界。

幾天後,城堡徹底被大雪封裹,徹骨的冷肆意在冰天雪地裡。

校長辦公室的壁爐燃起了冬日裡的第一把爐火,卻始終沒有人從升高的火焰中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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